“换衣服。”它说。

        “你在看哪里？”

        它感受着奔跑和翻转带来的风，眼前的世界在它面前倾斜、颠倒、破碎。它好像本没动，静观世界的变换，最后归于沉寂。

        它调了调鞋子后面的引擎，开始在海面上溜冰，后浪花不断。等到两人出来时，它也到对岸了。

        维恩特感觉自己的个人终端现在成了一个移动房屋。它没去看看终端里的两人在干什么，只是希望它们别把终端弄报废，不然很多事都要从开始了。

        “呜，呜，不许欺负小宝宝。”小团子坐在两人上，四肢不停地踢打。维尔格森无所谓，但维恩特很介意。

        脚狠狠踩在凸起的岩石上，上去，双手撑在崖边，翻转，落地，继续狂奔。它拿出可以佩在手上的引擎。转，对着前方开启，它迅速离开人类的世界。周围的景物离它越来越远，它很开心。

        “没见着它爸。一个里伸出手把它妈抓了回去，那人还哭喊不知该怎么办。”

        “你……”维恩特检查个人终端中。

        “小好，小宝宝喜欢，贴贴蹭蹭。”

        “它妈不是白团子？”

        “找死行为。”

        “你被打过？”

        “小——”小团子窝在维恩特怀里嚎哭。

        维恩特还是原来那套——黑长，白色短袖衬衫上方解开两个扣子，下方解开一个扣子，他右手边的衣摆了一分在子里，出分衣角，穿着黑色短袖外套，袖口出分白色，发尾没扎。小宝宝还是人形——缩成一个小肉球，穿着白色睡裙，前系着白色蝴蝶结，贴在维恩特口。

        按下一端，将这一端插进地里，立即转跑路，后传来一声声爆炸、枪声、人声。这块岩石区域，它在一块又一块的石上踩踏、跃，手抓住，翻，坠落。它很开心。即使手血了，它也不，微型治疗仪就能治好。

        分明就是你自个儿很！维恩特感觉小宝宝有点傻。

        “两次。很烦。”

        “怎么了？”

        “它爸呢？”

        “是有人的形态。咋了？”

        “小只在认知和神方面是bug！不是！需到锻炼才能是bug！”小宝宝蹭着维恩特，对方要被这两货搞虚脱了。

        “我把豆腐糕全吃了。有点难吃，裹着

        唉？小宝宝被维尔格森揪住了后领。

        “如果还消不了气，不是搞点豆腐糕，就是等着被它妈打。”

        “小不能吃！”蹦出一只小宝宝冲进维恩特腹，迅速解决那块“果冻”，蹦出，在海里洗洗，蹦回去。

        甩甩甩！扯扯扯！踩踩踩！团团团！小宝宝此刻是维尔格森手中的玩偶，紧接着，它也是维恩特手中的玩偶。小团子遭到了维恩特和维尔格森的“蹂躏”。

        看看还有多少豆腐糕……嗯，可以了。维恩特把小宝宝收进个人终端里，放到豆腐糕区。

        抓住一块凸起的岩石，回旋，抛出，但没飞到预计的距离，因为维恩特上还挂着一只小宝宝，稍微阻碍了点行动。还好小宝宝今天穿的是兔子连服，不然维恩特玩得正高兴，突然就被裙子糊了一脸。

        “你打得过吗？”

        哗啦！维恩特和维尔格森被小宝宝哭嚎着按到水下，抓出来，再按下去，如此反复，等两人没多少气后，小宝宝才停手了。

我先声明一下，我，哪边的都不是。”

        “我觉得你能吃这个。”维尔格森往维恩特嘴里了一点，手帮忙吞下去。

        “嗯——那就好。”

        “不是一只bug吗？”

        “压就不。”

        它即将坠入悬崖。

        “呜，呜，呜啊——”小团子躺在海面上嚎哭，“为什么欺负小宝宝——呜啊——”

        注意到下是一片海洋时，它迅速换鞋，引擎收起，稳稳落在海面上。小宝宝从它上下来，而维尔格森同时从水下跃出，维恩特和小宝宝透了。银白色手在水下，手上抓着类似果冻的黄绿色胶状物，维恩特已经吐得没什么可吐了，干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