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当脚垫。他享受着刀刺入人，人脸上的错愕，鲜血的淌以及温度。

        它渐渐笑了。

        群星开始汇聚，它的动作只会越来越快，渴望杀更多的活物，这让它越来越兴奋。它会站在满地的尸间，咧嘴笑着歪看向某。除了鞋子会有点脏，手上的刀沾满血外，它可以说很干净，不像刚杀完人。

        当它跑进一片森林，周围没什么活物可杀时，它才收敛一点。

        它站靠在树旁，啃着黄瓜，拿着望远镜看战场上的人们，它没去找野在哪里。一会儿近焦，一会儿远焦，它在欣赏，脸上还在笑，时不时嗤笑几声。野跑过来时，上的血迹正好被小宝宝们清洗完了。

        它们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

        “哼！”它一口吃完剩下的黄瓜，把小宝宝们从野上扫下去，笑着翻上。小宝宝们立即变成缰绳在野上。它两手抓着缰绳，什么都没说，野嘶鸣一声，开始向森林深跑去。

        这个时候，野是它的，它维恩特的。

        某次，维恩特和其他人坐成一排休息，此刻正值黄昏时分，云层很厚，不远有一段高地。维恩特和同僚们说了几句，就牵着野走出一段距离。

        远的夕阳和云层下，在那段高地上，一个骑着的黑影出现在士兵和长官们的视野里。这人先是慢骑，然后快骑，最后停在画面的中央：抬起前蹄，嘶鸣一声，背上的人微后仰，向后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

        “哈！这家伙会作的，不是吗？”

        “他当自己是那谁吗？哈哈！”

        “嘿！嘿！他回来了。”

        士兵和长官们不知的是，就在野抬起，维恩特后仰时，它感受到了一份平静。

        战争结束时，维恩特和队里熟悉的人别，最后和上级别时，上级说他看到维恩特在战场上了什么。

        “我都记得，长官。”维恩特笑着说。

        上级摸了摸野：“这匹没有被驯化。”

        “所以叫野。”维恩特解下“缰绳”，团在一起，放入包中。一到包里，小宝宝们开始舒展团子。

        几天后，野在某地的中平原上驰骋。它在维恩特边停下，维恩特喂它吃了黄瓜，小宝宝们在野上蹭蹭。

        “没之前快了。”维恩特摸着野说，小宝宝们同步翻译中。

        我知。

        “你就在这儿安享晚年。”

        谢谢……要骑吗？

        夕阳下，野带着维恩特和人形小宝宝在广阔的平原上驰骋。小宝宝跨坐在维恩特前，两人挨在一起，趴在背上。

        它们没有给野上缰绳。

        跑着跑着，野停下脚步，看着夕阳，它知那两人已经走了。

        如果没有维恩特和小宝宝，我或许早就死了。野看着夕阳想：唉——临走前应该要点黄瓜的。

        “嘿！你看那里！”

        “什么？”

        “不觉得这匹白很好看吗？”

        “它已经很老了。”

        “我想养。”

        “随你。”

        一会儿后——

        “被踢了？”

        “你说，这世上存在永远不会被人类驯服的吗？”

        “可能吧。也许你碰上的就是。”

        他们打开电视，里面在播放访谈节目，访谈对象是三十几年前参加战争的一位军官。军官说他在服役期间见过一匹白，一匹未被驯化的野，还有一位手矫健的人。

        “不会是那匹吧？”

        “怎么可能。这里离大陆隔了一片洋。”

        “是吗？”

        “别想了。明天还要放牧。”

        “真不是？”

        “听着，不是不是，咱们都要放牧。”

        “哦。”

        几天后，两人挖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