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越微笑着了他的脸颊肉，“那时候我是怎么安你的？”

        回家的路上，18岁的关越偶然碰见了哭成小花猫的弟弟。从弟弟口中知事情的经过之后，关越立刻折回了学校，向弟弟的班主任告了一状。

        甜蜜的糖被灵活的一举推进了另外一张嘴里。秦山着糖，他能清楚地感知到哥哥的尖正抵在他的上。那漉漉的东西正模拟着交的动作，来回穿插在间。

        饭后，何丽芳回到了父母留给她的老房子里。这栋两层小楼仿佛又回到了继母和父亲刚结婚的时候。他们两夫妻睡在楼下，而秦山、关越这一对兄弟则睡在楼上。

        小秦山害怕被那几个同学报复，晚上都不敢一个人睡，蒙着被子打战。

        他心烦意乱地起，趴在阳台的栏杆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睡不着吗？”

        到那时候，他们一大家子其乐，自己是不是又成了多余的那一个了？等有了自己的小家，哥哥恐怕就不会再像今天这样照顾自己了吧。

        关越果真从手心里变出一颗糖来。他撕开包装袋，不是送到秦山口中，而是捻起糖叼在齿间。

        想着想着，秦山噗嗤一笑，朝关越伸出手：“哥哥，糖呢？”

        ……

        秦山猛地回过神。他和哥哥还是原来的姿势。哥哥没有亲他，他也没有在哥哥的亲吻中意乱情迷。

        他的行为举止没有任何异常，反倒是秦山愕然地看着静静躺在手心的糖。

        说出这句话时，秦山的神经紧绷到了极致，仿佛关越不是要给他糖，而是要给他一颗炸弹。

        秦山打小就喜欢吃甜食，可惜爸爸不让他多吃。关越就偷偷给他了一颗甜丝丝的糖，哄他不要哭。

        秦山赧然地偏过，红着脸说：“哥怎么提起这件事了！”

        难……又是预言吗？

山视如己出？

        昨晚发生的一切仍旧历历在目。隐藏在预言背后的答案已然呼之出。

        秦山一愣，继而笑：“哥哥忒小气，还不愿意……”

        糖逐渐在口腔中化开。秦山感觉自己的大脑也化成了一滩糖水，稀里糊涂地任由哥哥亲吻。

        关越也果真剥开了一颗糖。只不过他并没有像预言里的那样用嘴喂给秦山，而是放在了秦山的手心。

        哥哥的声音忽然像坏掉的收音机一般扭曲起来。紧接着，一阵熟悉的心悸席卷而来。

        “怎么不吃？”关越温和地笑着，一如几年前安秦山的模样。

        可脑海里浮现的一幕幕十分真，秦山几乎以为那就是他的记忆。

        关越也趴在他旁边，注视着他的侧脸：“小山，还记得你小时候被同桌欺负的事了吗？”

        打那之后，只要秦山伤心难过了，关越就会像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糖果的甜味释放的一瞬间，所有的烦恼都会烟消云散。

        幸亏秦山是个有眼力见儿的孩子。在外人跟前，秦山从不会下继母的面子。而且他和关越的关系很好，在继母看来，他们俩的关系远胜亲兄弟哩。

        “那时候……”秦山的脸上浮现出怀念的神色来，右颊陷下一颗小小的酒窝。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不知为什么，哥哥正在缓缓靠近他的脸。他能清晰地看到那颗圆的糖正被两片饱满的包裹着，形如河蚌吐珠，有种说不出来的色气。

        “秦山，小山，我@＄％＿”

        秦山已经分不清真假了。眼前温柔可亲的哥哥和预言里对他抱有不想法的哥哥，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关越……

        因此，何丽芳的言行举止戳到了继母的痛脚。她那种同情，怜爱秦山的态度让继母烦躁。难她得还不够好吗？为什么一个个的都要把秦山当成全天下最可怜的孩子？

        秦山久违地躺在了小时候睡的木板床上，却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现在他的生活能这么悠闲，全是托哥哥的福。要是哥哥结婚了，他还能这么全心全意地对自己好吗？

        哥哥的手悄悄按到他的后脑勺，温柔又不容抗拒地固定住他的脑袋。他浑像是灌了铅似的，连一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哥哥的越来越近，最终覆在他的嘴上。

        ……

        那是发生在他初一的事。他被几个坏同学欺负，校服都被划烂了。他不敢告诉爸爸，更不敢告诉继母，就一路哭着回家。

        关越心疼他，就把被子掀起一个角落，往他嘴里喂了一颗油糖。

        秦山决定顺着预言里的画面行动，笑着向哥哥讨糖。

        关越的声音从后传来，秦山没回，闷声：“嗯，睡不着。”他的语气里带了点撒的意味，听着有种说不清不明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