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绪言眼睛有些红，看见肖亭出来了微微一笑，嗓子有些哑，“出来了？”

        尖的红其实还未完全消散下去，只不过旗袍别在一边遮掩，程铮瞿看的也不甚清楚，肖亭知，程铮瞿最喜欢他穿着旗袍他，所以即便上留下不少程绪言的印子，他也有恃无恐。

        肖亭从床上爬起来，颤着的出去清洗。

        程绪言替他打着沐浴，空气里一香味，“没事。”

        但他明显感觉到程铮瞿这回有些不对劲，往常都是很安静的，这次他话看起来有些多，并且，肖亭感受到一种压迫感，像是在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那些东西。

        他上覆盖着两个男人的暧昧痕迹，他都觉得可笑，还得由一个男人来洗掉另一个人的痕迹。

        不同于程绪言事上的暴，程铮瞿对他可以说得上温柔，或许是不同于望，程铮瞿只来一两回。

        其实肖亭从来都明白，所以他不会深陷进去，从深渊爬出来的人怎么会甘心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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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真恶心啊？

        “我贱吗？”肖亭忽然出声问。

        程铮瞿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也不说什么俏话，一般就是完就睡，或许是上了年纪了，基本结束后都是肖亭自己起来清洗。

        肖亭小声惊叫一声，问他，你干什么？

        他开了门，被门口蹲着的程绪言吓了一。

        肖亭躺在床上，旗袍被微微撩起，出下。

        搓着他上的手忽然顿了顿，好一会儿后程绪言才说，“别这么说。”

        肖亭“嗯”了一声，从他边走过。他跪的有些久，又发颤，刚走两步一险些要摔。

        肖亭闭了眼。

        角忽然一痛，一滴泪落在鬓边，程铮瞿吻着肖亭，在他嘴角撕咬出痕迹。

        房间里的热水坏掉了，他只能出去去客房的淋浴室清洗。

        “洗……洗澡。”肖亭声音有些弱。

        肖亭点着，说，“程总，我明白。”

        “嗯”肖亭应了声，没说话。

        他不知说什么，他不敢回应程绪言的感情，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如果程绪言不是喜欢他，难是可怜他吗？可谁会可怜一个被自己过的人呢？而且，当初一步步爬上床，不求廉耻的勾引程铮瞿的不是他吗？可怜什么啊？

        “小亭，雪糕要化了，你就吃不到了。”

        程绪言抱着他往一边走，“你倒是要干什么？”

        程铮瞿着他，稀碎的呻从他嘴里漫出来。

        肖亭微微颤着子，男人从后抱着他，微微一，就探了进去，肖亭惊一声。

        浴缸的水温正好，肖亭被抱了进去。

        程绪言及时把他捞起来，手一伸，直接把他打横抱起来。

        程绪言走到自己房门，踢开门，把人放在床上，说，在我这洗吧，我去放热水。

        他略带歉意的对程绪言说，“对不起啊，把你的旗袍弄脏了。”

        相对无言。

        程铮瞿已经睡了。

袖微蜷，他松开了指尖，只见栏杆被他握住的地方，微微陷入进去。

        这次也不例外。

        肖亭笑了，他问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他贱不贱自己难不知吗？他回应不了程绪言的感情，也不敢回应，因为他不，他这么脏，无论从前还是现在，他都不。

        肖亭握住了程绪言在他上洗的手，他掌心腻，还有残留的沐浴，肖亭轻轻起跪在浴缸抱住他，靠在他肩，说，“程绪言，千万不要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