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亦。

        她张开，微微偏着，双手环着沈丛书，迫使后者的贴在她颈窝。

        她坦然一笑，看着沈书亦，好似再说，“他不爱你。”

        omega的信息素太过甜腻，沈书亦有些难受，他悄悄阖上了门，然后躲进了厕所。

        冰凉的水扑向面颊，沈书亦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瞳是一片暗淡无光，他忽然想，自己才十八光景，怎么把自己的生活过成了这副德行。

        颈后开始发，沈书亦忍不住伸手挠，颈后的创可贴被他挠掉，一阵疼麻袭来，他看了眼手里的创可贴，原来是血了。

        他还是受到了混乱的信息素影响。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以前即使出血也会有沈从之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抚他的情绪，可现在，止血的人在隔与新欢共沉沦，所以他，只能生生受着这份疼。

        他打开水龙，用清水洗掉了手上的血渍，然后用沾了水的白纱布将颈后出的血洗干净，涂了层酒，又贴上了新的创可贴。

        疼是真的疼。

        他的出血不是第一次了，从最初的少量出血到现在的一被信息素刺激就激血已经好几年了，起初他也没当回事，直到后来医生告诉他，因为他不是omega，Alpha不能标记他，所以这个出血要伴随他一辈子，当时他想，没关系，他的Alpha哥哥沈从之会保护他。

        可现在他才知，论伤他，沈从之才是第一。

        论疼，沈从之才是第一个能让他疼死的人。

        沈书亦倚倒在门后，呼有些困难，他努力的呼着气，放轻松心脏，颈后的微微刺疼，沈书亦伸手捂住，声音轻盈的喊着，“不疼，不疼。”好似这样，就真的不疼了。

        可上的疼痛感骗不了他，他真的很疼，疼的快要死了。

        他想起第一次发现沈丛之上别人的信息素的味时，那一次是诱人的清香茉莉味，特别好闻，好闻到沈书亦都能想到，那会是个小可爱的omega，所以沈从之才会放纵自己，染上了她的味。

        而不像自己，损坏后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味，怎么会引起沈从之的兴致呢？

        可是，他也想拥有好闻的信息素啊？他还记得，自己原来的信息素是青梅果的味，酸酸甜甜的，他也曾因为自己的信息素得到万众喜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人们都开始不喜欢他的呢？他的是什么时候坏掉的呢？他好像忘了。

        “嘶？”他的为什么会坏掉呢？

        怎么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