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接过，说，“谢谢姐姐。”

        她回从沙发一旁的背包里翻出来两瓶，给谢清，“喝点才有营养。”

        姐姐很白，背靠着谢清，很长很细，腰间有微红的指印，蝴蝶骨很漂亮。

发上慢吞吞的嚼咽，果酱在嘴里有些酸甜，生菜有些老了，咬起来不太脆。

        直到姐姐从卧室出来后才回过神来。

        姐姐抽了口烟，转向谢清，往他脸上吐了烟雾。

        谢清看的有些愣神，全然没注意手里三明治的西红柿片掉到了地上。

        男人说，“我怎么不知你还有个弟弟？”

        “那倒不一定。”姐姐说，她往柜子上放了几张纸币，“你晚上来给我换桶矿泉水，饮水机上的还剩一点了，钱放在这了。”

        发廊店在红灯区的最深，地段不算太好，在一个路口拐弯的巷子深，但生意却是十分火爆，靠的也是店主的技术。

        裙摆掉下来，姐姐穿上了裙子。

        谢清“哦”了一声，又问，“那你晚上是不是不回来了？”

        巷子里很窄，只有一杆路灯，只能照亮不长的一段。

        姐姐送他出去，说，“路上慢点。”

        谢清看着姐姐咬上他咬过的烟嘴。

        姐姐笑了，慵懒的靠在墙上，对谢清说，“谢清，我里着很多，你给我洗澡吧？”

        现在这个点，姐姐应该是在和别人上床。

        姐姐笑了一声，在男人上吻了吻，“你现在知了。”

        谢清点点，说，“知了。”

        她伸手从后颈衣服里把发拉出来，甩了甩发。

        姐姐:“……”

        姐姐在靠门的穿衣镜补了口红，说，“昨天有个客人包了我一星期。”

        店里没开灯，十分阴暗，谢清走进去，回关好了发廊的店门，然后开了门边的灯。

        床上技术。

        谢清搬了一桶水，走在红灯区，路过一家足疗店时，门口一个穿着旗袍涂着红的女人用特里托斯话询问，“小哥哥去哪里？来我们店足疗啊？”

        发廊的灯忽然亮起来，谢清抬起，看见了发廊里间走出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也看见了谢清，回过看向里间，问，“这是谁？”

        鬼使神差的，他从里面抽取一，细长的女士香烟夹在指尖，桌上还放着打火机，蓝红的火焰在昏暗的空间亮起来，谢清点燃了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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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清看了眼表，有些疑问，“现在才中午，不是晚上去吗？”

        灯有些昏黄，不是很亮，谢清换下饮水机上的水，翻出来一个纸杯，给自己倒了杯水。

        谢清被呛得咳嗽。

        姐姐合上书，看了眼钟表，赤脚踩在地上，往卧室走去。

        谢清提着水进到发廊店里。

        谢清看着姐姐，“面包简单饱。”

        周边石砖的墙面上贴满了各种情色小广告。

        他刚刚没注意，现在才发现饮水机旁边的桌上放着一盒刚启封烟，是姐姐会抽的那一盒。

        男人笑了笑，手往姐姐的屁上了一把，说，“那我先走了。”

        烟味刺鼻，第一口他就被呛到了。

        姐姐的发廊店在特里托斯的红灯区，红灯区开了不少各式各样的店，不过都是为了掩人耳目，这些店本质都是些不正经的店。

        猛的咳嗽了几声后他才下了第二口。

        姐姐没有关门，谢清转看着姐姐在卧室换衣服。

        姐姐的裙子变得很皱，发也变得很乱，她从里间走出来，看了眼谢清，说，是我弟弟。

        谢清没理她，搬着水继续往前走。

        她脱掉了上的衣服，换了一条红色的裙子。

        姐姐从衣架上拿上自己的包，挂在肩上，看了谢清一眼，说，“我要去发廊了。”

        “怎么又吃面包？”姐姐从沙发上坐起来，“我不是一直有给你钱吗？”

        姐姐有些疲惫的回来，看见谢清手上的烟，走过来蹲下从他手中拿过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