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殷红的粒因为无人碰可怜地翘起，再向下明明刚刚才过一次的浅淡物竟是因为被人玩弄后方再一次立了起来，凌清只听见自己脑子嗡得一声，俯下一边狠厉插干一边疯狂地啃咬上他的肩膀腹：

        “白月……白月……”

        这场梦太美好了，他舍不得……他真的好舍不得……凌清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不情愿从梦中醒来过，他亲吻着下人修长的脖颈，几近虔诚与卑微：

        “……你喜欢我吗师尊……你喜欢我吗白月……”

        凌清从来没有在梦中问过人这个问题，毕竟用虚假的幻境安抚自己也就算了，他还没有自欺欺人到这个程度，然而在眼前的这一场梦中，他却忽而非常渴望得到一个明确的答复，就算他永远在现实中向真实的师尊告白问出这个问题，但是就算是在梦里，骗一骗他也好啊。

        “……”下人似乎怔了一会，凌清低吻着他，却莫名地不敢抬去看他的眼睛，然而他等了许久也没有得到答复，终究还是按耐不住地抬起了眸，下人定定地看着他，黑眸中依旧回着他不熟悉的情，却也依然保留着另一些他极为熟悉的东西，师尊看了他好一会，又伸手抚上了他的脸颊：

        “……喜欢你。”

        “……”凌清只感到泪水过脸颊，眼前都被眼泪模糊得什么也看不清楚，他了一下鼻子，到底还是哽咽出声：

        “师尊……”

        下人没有说话，只是顺着他的脸颊又了他的发，凌清抹了一把满脸的眼泪，怔怔地看着眼前人许久，唤出剑意，割断了彼此的一缕发：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凌清将那两缕发想结，“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

        “……能在梦中跟师尊一夕夫妻，清儿……已经知足了。”

        ……

        祁白月息了一声，从已经昏迷过去的青年下坐起了，凌清自以为自己在梦中，求这一场美梦，翻来覆去地了好多次才终于满足，他并未在这个过程中用灵力支持，饶是大乘剑修的力，都被折腾得有些疲倦劳累。

        他很快结了术法抹去了彼此上的痕迹并将一切恢复成了原样，祁白月站起了，又看了一眼靠在梨花树下昏睡的青年，明明刚刚过美梦，他却依旧眉紧蹙依旧哽咽不止满脸泪痕，祁白月看了他一会，俯下又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青年无意识地靠在他的手心上蹭了蹭，祁白月收回了手，又看向依旧被对方紧紧握在手中的发，祁白月出生仙界并不了解凡间之事，不过也曾经听说过凡人之间，有结发夫妻一说。

        他从凌清的手中拿去了那两缕相结的发，想了一会，还是没有直接销毁而是收入了灵之中，祁白月又垂眸看了自己的徒儿好一会，在对方醒来之前瞬离开了此。

        梦醒之后……就不能再梦了。

        ……

        凌清恍恍惚惚地从梦中醒来，看着眼前满天的梨花，竟然一时不知自己是已经醒来还是依旧陷梦中，他愣了好一会，才回过了神意识到自己已经梦醒了。

        因为梦中那人已经不在了。

        凌清有些怅然，明明是那么真实的梦境，可是再怎么真实，到底也只是梦境罢了。

        但了那样的美梦，他就该满足了。

        凌清慢慢地直起了，不知是否是因为陷梦魇的缘故，他浑酸痛，不过凌清也没有在意，只是有些失落地看向自己空无一物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