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换其他时候凌清早就高兴地破涕而笑了，可是现在他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凌清闭上了眼低想去吻他，却还是没有得到允许，凌清怔了一下睁开眼看过去，下人也正抬眸静静地看着他：

        隔着内衣摸到底是不够爽快，凌清想要把怀中人的衣服全脱掉，然而又一次遭到了阻止，但是上人既然没有要对凌清怎么样的意思，自然也就不可能真的阻止凌清拆掉了他的腰封弄乱了他的衣服令他的暴在凌清的眼前，凌清迷恋地顺着他的脖颈一路吻上他的口，感受到怀中人插进他发间的手指在他住他首时稍稍攥紧了些，但很快便又松开，凌清将他啃出一的红痕，火更甚，下简直得发痛，却依旧被束缚在繁琐衣内。

        “真的好难受，师尊……能不能帮清儿一下……”

        “清儿能求的……不就只有一场美梦么？”

        “别哭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过上人的手到自己的那东西上面，这次的梦境好像格外生动，师尊竟然还犹豫了片刻，但最终还是伸手碰上了那炙热的孽物，感受到被那纤长手指握住要命之时凌清呻了一声，这是祁白月用来握剑的手，现在却用来握着他的这柄“剑”，凌清看得心下火起，扣住了他的手指，动下让那肉刃的端蹭上对方细的手心研磨，再复冲上对方合拢的指间，凌清低低地着气，却是感到被他包裹在掌中的手逐渐僵：

        “……”他下的人似乎轻轻点了点，

        “……”下人沉默了良久，凌清感到他的指尖碰到了他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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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一切都是假的，他只是想个梦而已，这迷情花毒为什么如此不识趣，连在他自己很清醒的梦中都要让想象中的幻影一次次地拒绝他？不愿意接受他？

        “那梦醒之后呢？”

        凌清烦躁地直接动剑气割裂了自己的衣服，让早已的暴了出来，怀中人似乎又怔了一下，竟是想要起离开的样子，凌清连忙把他捞了回来，语气委屈地装作撒抱怨：

        可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如此……一场美梦也好。”

丢到一边继续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到怀中人的上，凌清顺着亵衣摸上怀中人的口，他的手再一次被按住，然而凌清已经摸到了上面那两点遮遮掩掩的凸起，被他隔着衣服用指甲轻轻地刮了几下，便十分诚实地立起来将亵衣撑起方便他将其住玩弄，凌清弄着那两粒小东西听着怀中人的呼似乎变得稍稍急促，有些烦躁地想着到底怎么回事……

        他间的那柄肉刃直直地立在那里，看起来已是涨地不行，不住地从端溢出清，似乎确实如他所说很是难受的样子，凌清感受到怀中人的迟疑，继续装作可怜：

        该死……师尊的衣服也就算了，怎么他的衣服也还没有消失……

        “师尊……连一场美梦都不愿意给我了吗？”

        下人一怔，凌清咬着下：

        “师尊不喜欢……清儿的剑吗？”

        “师尊……清儿好难受，那里好涨……”

        酒醉可以醉一天，颓废也能颓废一段时候。

        “……”面前人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应，凌清也无所谓，梦中的师尊总是如此一言不发的，凌清把对方更近地搂进怀中，他当然并不准备靠手就了事了，又埋在面前人的怀中蹭了一会便向下摸去准备步入正题，然而上人察觉到他的意图竟然是再次挣扎起来想要脱，凌清在酒醉中感到迷惑不解……师尊明明之前从来没有过这样一直在拒绝他，他迷茫地倾将怀中人压在落了满地的梨花上，就如同不知多少年前他们相遇于雪地中，凌清怔怔地看着下人微微蹙眉的神情：

        “梦醒之后……自然是不会再梦了，”总是拿这些欺骗自己又有什么用呢……他必须得想个法子，断了自己那大逆不的心思，凌清心情难言复杂，“清儿很清楚……梦只是梦而已。”

        怎么师尊的衣服还没有消失……

        “……”凌清有些茫然地想起祁白月似乎确实一直都只会对他说别哭了而不问他哭什么，这花毒梦境倒是修改的越来越合理了，旁人或许会觉得剑尊这么说果然不近人情，但是凌清很清楚这正是因为祁白月是把他捧在心尖上爱着，祁白月只对他说别哭了，是因为不他是因为什么原因哭泣，只要能让他高兴不要哭了，祁白月就什么都会答应他，满足他。

        祁白月已经默许他想对他什么都可以了。

        “……”凌清一愣，怎么梦中的师尊会问他这种问题？他怅然许久，或许，这是他自己在问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