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不起。就是在讨论我们某些同事的惊人壮举吧。”

        “壮举？”琼斯冰冷地一笑，关门落锁，两步迈到海背后，抬手按住了他正往兜里的手机。

        海的手不觉僵了僵：“长官——”

        琼斯冷冷看着他，慢慢把手机从他手里了下来。

        他看见了。

        刚才弗里曼说出那句“怎么了”的时候，海的手机屏幕还亮着。那画面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一个少年跪伏在一名青年间，正在为他口交。与此同时，另有三四名男子围绕在少年边，或躺或立，正享受少年的手淫服务，或是插入了少年。

        少年的那张脸一晃而过，琼斯其实没有看得太清楚，但结合海与弗里曼的嘲讽，琼斯就了然了。

        那是韩寅熙。

        没错，那就是他。

        那一定是他少年时的事。

        那双眉眼里有着极其明显他的影子。而且……

        琼斯目光晦暗，摁亮了海的手机。那张照片再次了出来。琼斯目光一闪。

        ——而且，韩寅熙，他爱时的那副媚态……至今没有变过。

        琼斯的眉逐渐深锁起来。左右一，这种照片居然还不止一张。

        办公室气氛变得诡异。

        亚历山大徒劳地伸了伸手，似乎想要把手机从他手上抢下来，却不敢付诸实践。海与弗里曼心忐忑，却隐隐有一丝恶意的报复得逞的快感。

        两人对视一眼。

        还记得吗？当初他们猜测说海上女尸也许是自愿参加趴的女人，当时是谁站出来讽刺他们？

        那时他们伟大的琼斯长官还两边各打五十大板。

        现在再看，是不是很好笑？

        你看，只有婊子会为婊子辩护。

        韩寅熙，哈哈，他说什么要对受害人保持尊重？真是好笑。他凭什么站在德高地上对他们指指点点，端着一副好像别人都低级趣味的架子？明明他才是那个真正德败坏的贱人，白天穿着警服招摇撞骗，晚上不知在哪儿撅着屁到求。

        打脸爽吗，长官？

        诡异的气氛在门被敲响时达到了峰。

        “我没上错班吧朋友们？为什么锁门？”

        亚历山大在听见那个声音的刹那，终于一咬牙扑了上来。琼斯一抬手，避过他，选中所有艳照，一键删除。

        “在抓蟑螂。”琼斯面无表情又检查了一遍，才把手机扔回海桌上，在海愕然的目光中冷然，“你可以去散个步再过来。”

        韩寅熙：“？？？”

        韩寅熙转看了一眼漫天大雪：“长官，我想我出去转一圈的话可能会被埋在半路上——”

        “出去。”

        琼斯基本是个讲理的长官，很少有这么强得莫名其妙的时候。韩寅熙一愣，随即觉出点名堂来：大概是有什么事不方便让他参与吧？

        那……他了冻得通红的鼻子。好吧。

        让他走他就走呗，反正琼斯不会坑人……

        他乖乖退出去，临了还忍不住开个玩笑：“这绝对不是骗我错失全勤奖的诡计对吧，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