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过。在入睡前方风潜这么想，但突然间这个想法不再鲜明，只是淡淡的，像是一片漂浮在水面上的落叶，只是开一圈水波而已。

        “啊？”徐清风一时摸不清这是不是一个讽刺。“可以吗？”他小心翼翼地问，一脸随意的笑，竭力表现出满不在乎。

        方风潜看着徐清风，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就像他刚刚盯着天花板一样的。但他听到了徐清风的呼声。

        今天是星期五。如果他回去的话要见到林钰。接下来是休息日。好麻烦。方风潜低扣着扣子，如果徐清风不同意的话他就在图书馆里待一天算了。

        “我可能要转学了。”徐清风补充，他把洗过的筷子递给了方风潜。徐清风咬了咬筷子，反应过来后他抽了张纸巾了，“可能呢。”

        “嗯？”方风潜把满满一碟炒鸡放在了桌子上。

        “明明是我先醒的。”方风潜懒得搭理他。

        “喂，好重。”方风潜无奈地说，“坐直了。”

        “当然。”徐清风抿着笑，他的嘴延展，拉出了左侧的一个小酒窝，看起来非常甜蜜。他把下巴压在了方风潜的肩膀上。“如果时间能够就这么停止就好了。”他低声说。

        “可以啊。”方风潜漫不经心地说，稍微有点淡了，他想，但反正也没主食，不如说味刚好，“但我没钱，而且买的也是你的菜，所以你出钱。”

        徐清风突然很想起来，他用力地着自己的脚踝。深呼了两三次后他竭力地用平稳的声音说话，“我家冰箱里只有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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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如果可以的话。”方风潜把衬衫套上了，他提上了子，系带的时候金属的叮当声让他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方风潜无声地叹了口气，把带抽了出来扔到了地上。“如果你让我留下来的时候我会非常感激的。”

        “我在学校里待不长了。”

        “可以吗？”

        方风潜再次醒来的时候室内已经大亮，再怎么保守估计也应该已经正午了。徐清风撑着脑袋歪着看他，一脸不怀好意地笑，“没想到哥哥也会赖床。”

        “但是你又睡着了。”徐清风指出，方风潜找掉在地上的衣服的时候他就盘坐在床上，徐清风上只穿了一条内，他着自己的脚踝，“哥哥要回去了吗？”

        “是吗？”方风潜对于这个从天而降的好消息没什么想法，“那待会儿要去超市吗？”

        “你要让我待着吗？”

        “……？我知了。”

        徐清风果然没说瞎话，冰箱里空空的，只有几个鸡孤苦伶仃地待在塑料盒里。“你不打算去学校吗？”方风潜一边摊鸡一边说，他用铲子把鸡翻了个后盛在了碟子里，徐清风家什么也没有，本来如果可以搭面包片就好了，但现在他们只能吃炒鸡。

        匀称的，平稳的，像首眠曲。方风潜闭上了眼睛。

        呼，，呼，。

怪林钰，但这个念一起他又感觉稽。方风潜翻了个，徐清风的睡脸就在眼前，宁静的，安稳的，手放在前，像个小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