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徐清风。

        闭上眼睛的时候方风潜总算能够想些事情了。林钰早些时候还想和他一起回家。如果他答应的话……但是林钰一个人走的话，也不知李瑞是不是在旁边。

        “谢谢。”方风潜说，徐清风沉默不语，他低着，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帮哥哥清理。”

        “我家就在这附近。哥哥不能这样一个人待着。又或者你想回家吗？”

        徐清风站在巷口路灯投下的微弱灯光里。左手握着书包的肩带，方风潜的视野模糊不清，他伸手了眼睛，想再度辨认徐清风的表情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已经奔了过来。

        徐清风咬住了下，方风潜应该感觉狼狈，但他现在什么都不想感觉，所以他只是扭过了。老实说徐清风抓住他肩膀的手让他有点疼。但他也懒得开口说。

        要是有心情的话方风潜该吐槽一下他这是什么天生神力了，但他现在实在没这个心情。方风潜点了点，因为疲惫他把脑袋靠在了徐清风的前。他的脑子就像一台过载的机。什么都不想想，如果再想的话他的脑袋就该冒烟了。

        “你在干什么？”方风潜开口，说话时他的咙疼的像被刀片刮过一样。方风潜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的抽动让那手指在内的感更加明显，方风潜糟心的厉害，他扯着嘶哑的嗓音又问了一遍，“你在干什么？”

        方风潜再度醒来的时候是在浴缸里。他都不知他睡着了。而他恐怕他醒来的这个契机也不怎么好。徐清风卷起了袖子，跪在浴室的地板上。方风潜的膝盖曲起着，而徐清风的手指正没在那个让人耻于开口的位里。

        方风潜想着想着手就抓住了浴缸的边沿。突然被碰的感觉让他猛地抽回手，反应过来后他才意识到那是徐清风。方风潜换了一个姿势，他看着徐清风，想起来他还没向对方过谢。

        方风潜把微微地向上仰，他再度靠上了墙，方风潜盯着漆黑的天空。他暂时什么都不想想。

        徐清风沉默不语。他把外套脱了下来搭在了方风潜的膝盖上，方风潜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徐清风半跪到地上，竟然把方风潜抱了起来。

        徐清风因为他的醒来而微微张大了眼睛，脸颊没红但眼尾但是红了一片。看起来颇为动人但再动人也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对了。徐清风为什么会路过？

        但就在方风潜觉得事情不能变的更糟的时候事情总能变的更糟。又或者这是一个良好的转机？毕竟比起被别人发现，总是要被这个人发现好点的。

        被抱住的时候方风潜是真的想让徐清风力气小点，他浑都疼，实在经不起第二次摧残。“哥哥……发生了什么？”

        “哥哥……要不要去我家？”

        真他妈的。方风潜仰起，泡在热水里的感觉不算太糟，他盯着天花板看，看了一会儿后就闭上了眼睛。轻微的水声在浴缸里翻搅，“哥哥，再张开些。”徐清风轻声说，方风潜懒得抗议，他顺从地把张开了。

        沉默的气氛就那么蔓延开了。方风潜也不知说什么。疼痛就像抽芽的幼苗开始在他的上苏醒了，他的后面应该是血了，手腕也有青黑的淤痕，

        方风潜想着想着额就突突地。这个烂世界。难这种事就像李瑞那崽子忍不住想欺负林钰一样也会不由自主地发生的吗？但是这种事情还会找错人的吗？就因为他在林钰的旁边？这种烂死人的桃花运也会分给他一点？

        “我家离这里不远的。”徐清风低声说。

        “哥哥？”

        发生了什么呢？方风潜也想问。他直觉地觉得这应该和这个狗黄文世界又或者和林钰是有点关系的。但他的脑子乱糟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所以他只是摇了摇。

        回家……一瞬间出现在方风潜脑海里的是林钰的脸。那张脸……方风潜的手指蜷紧了，他不知他是感到很难过还是单纯地感到麻烦。他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