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符就够？”

苏平安摸着自己扁扁的肚子说。

他一下冲到她跟前，皱着眉喝。

交代完了事情，苏平安摸了摸肚子，嘴巴一撅，说。

“那应该是长刀，最多的时候一次砍死过九个人。”

苏平安把手里的巾放下，老神在在的拍了拍自己的衣裳。

苏平安却一皱眉。

她却摇摇。

“当然不够。所以我才叫阿四跟着瘦猴一起去，瘦猴会办

楼下，苏平安刚刚吃好下午茶，正捧着一块热巾手。

“先关着吧，等瘦猴和阿四把东西给我弄来了再说。”

“符？你要画符就去画，杀阿四什么？”

这些东西稀奇古怪，但他也想不透为什么苏平安要问他要一个最凶的手下。

吕长乐闷声不响，只是抬朝自己边最得力的忠发看了一眼。忠发一点，就交代人带瘦猴去找赖阿四，一起办差。

“是不是你让瘦猴把阿四弄死了？”

她说的轻描淡写理直气壮，仿佛刚才杀的不是一条人命，而是砍了一棵菜而已。

想不通他也就不想了，开始在书房里打电话理公务。大概过了一个半钟的样子，忠发突然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连门都忘了敲，直接冲到他面前。

“为什么这样？你到底想什么？”

“地下室里的人怎么办？”

她既然这么说了，他也就不再说什么，指使人去给她弄点心吃，自己则站起，到书房去。

“什么！”他蹭的站起，一把推开忠发，大步冲到楼下。

瘦猴是拍着脯保证完成任务，但苏平安却有自己的考虑，便一扭，看住吕长乐。

“那行，就要这样的。让他帮瘦猴去办差。”苏平安伸手一挥。

“最凶的？”

“不干什么呀？我就是想要一张符而已。”

“乐哥，赖阿四死了！”

“这样的人……”吕长乐一怔，拧起眉想了想。

“是不是该吃下午茶了，我有点肚子饿。”

在书房里他打电话给手下，询问那个瘦猴到底去弄什么东西给苏平安。然而手下也是转述再转述，说的糊里糊涂。只是听着那些东西都很不正常，不是血就是，还有什么朱砂符纸，黑狗之类的，似乎是要作法开坛。

“被那个瘦猴杀了，对着后脑一枪，当场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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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挑眉。

“吕先生，你边最凶的手下是谁？”

苏平安仰起看他一眼，点了点。

“对，最凶的。”

吕长乐看她一眼。

“会砍人不算凶。我要穷凶极恶，便是让他去看刚出世的婴儿，也不会眨眼的那种。”

色，高攀不起总探长。今日有机会为探长直接效命，那自然是要全力以赴，鞠躬尽瘁。事情要是办得漂亮，在探长面前了脸，往后探长稍微提他一下，他可就发财了。

“那就应该是赖阿四了，都说他是……毫无人！”

吕长乐想了想。

他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她。半晌，才干巴巴开口。

“不杀阿四，我怎么符？巫师有那么多的法，我一件都没有，只好现咯。阿四这么凶，死了一定是厉鬼。有了他的魂魄，我才能出厉害的符，好跟巫师斗法。”

“死了？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