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醒醒?”
顾青阑抬
看了看面前的手,又仰
看了看顾青阑,西沉的暮日刚好环在他
上,像给人镀了层光。
“唔……”那人明显没反应过来,但东西
进嘴里只是下意识一嚼,酸涩混着甜味在口中迸出来,哪里都好像是甜的一样。
景泽昱打算转
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声音,好像有东西在撞着什么。
纨绔的脾气上来,什么都要刨
问底儿。
见少年慢慢将嘴里的东西吞咽下去,景泽昱又忙将手上剩下的东西通通
给他,眼里带着一些发亮的期待,好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他吃下去似的。
“是、是,大人。”
况且,他也从来没拒绝过别人。
“为什么不能说?”景泽昱追问,看着面前人把脑袋垂了下去,
本没有开口的打算。
站着的人伸了半天的手也不见有人应和,定目一看才发现顾青阑整看着他有些痴愣。
“莫喊……”
景泽昱就这样看着他把蜜饯吃了个一干二净,然后也不嫌脏,直接坐在了柴房了地上,同他并肩坐在一起。
“我在问你,你为什么不答呢?”
更何况谁家
喜事会算兄弟的八字,这个顾珏明显是在诓他。
“你是顾家的人?”
“怎么样,好吃吧。”景泽昱蹲在他
边看着那人吃的鼓起来的腮帮,只觉得好玩又有些可爱。
景泽昱凑近,只听到里面有人的呼
声,声音不大,甚至连撞门的声音都显得越来越小。
“吃,你快吃。”他眉宇间都有些着急,见人半天不敢有拿取的动作,直接伸手捡了一个又大又甜的果脯
到了少年的嘴里。
“大、大人,我不能说……”
“我叫青阑,我叫顾青阑。”
“顾青阑……”景泽昱恍然大悟,姓顾,可不就是那个顾家从没出现过的老幺吗!
“喂?你是何人,怎么在这里待着?”
景泽昱蹲下
将人半抱着拖进屋子里,然后扫视了一圈,
仄狭小的空间里堆满干柴,这么明明就是柴房,结果却用来关人。
“……”他不能说,他也从没对人说过,所以他不敢。
“你既是顾家的人,今日顾珏办喜事,你又为何会被关在此
?”
景泽昱确实是他带着苦味的少年时中唯一落下来的一点朱光。
景泽昱掐着时间想想,这吉时都过去多久了还没人理他,今日若不是他,恐怕这顾青阑就要倒在这里。
“那、大人。”顾青阑看着景泽昱,眼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询问,“您的官级比太尉大吗?”
“现在可以说了吗,你是何人,又为何在这里。”
顾青阑哪里见过这场面,只觉得面前的这位大人眼睛又黑又亮,长的这样好看,又这样看着他,他并不能拒绝。
景泽昱没见过这场面,心里一急,张口就想喊来人,可刚嚎出一声就被人攥住了衣角下摆,被扯了一趔趄,差点栽倒在那人
边。
景泽昱想了想,他虽是一个无职王爷,不过好歹也算是个王爷,肯定能压太尉好几
。
循着声音他一路摸到顾府最深
的一个破败小房门口。那木门很奇怪,并没有落锁,只是用一个门栓横在门
正中间,不防外面的人,倒像是想困住里面的人。
“我、大哥…大少爷说他找了高人算过,我的八字和今日的吉时相冲,只能待在东南的柴房里,等吉时过去,就会有人来放我出来。”
“愣着干嘛,走啊?”
“吉时早已经过了,你跟我走吧。”景泽昱站起
拍了拍衣摆,站起来缓了缓蹲麻了的双
,然后朝着一直默不作声的顾青阑伸出了手。
“大人、求你莫喊……”
“你说。”
他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倒在一边的少年,想起自己
上的布袋里还有一些蜜饯,忙把东西翻找出来
到少年手心。
景泽昱试着唤了好些声,可那人始终都没什么反应,只稍稍冲他抬了抬眼
,就再没有动作。
他忙抬手将门栓扯下,门内顺势栽倒出来一个与他年岁相仿的白净少年,
上的衣服不算脏,看着也不差,只是手脚有些不合尺寸的短小。
“大,我的官级比太尉还大。”
顾青阑冲着他点了点
。
“那好,我、我告诉您,还请您莫要张扬出去。”
他也没觉得害怕,毕竟这世上让景小王爷怕的还是皇帝老爹的板子。
“是城南那家的蜜饯,我经常去那里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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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嗫嚅着开口,浑
都没了力气,可手还是死死地攥着景泽昱的衣角,固执地等着他开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