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合理推断：“可见，顾影是个沉溺于声色之人，日日荒淫无度，元的味才会在他上久消不散。”

        “就是好奇，自己弄了一次，算，算是成功了吧。”小狐狸越说越羞，连白绒绒的耳朵都染上淡淡的粉。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惊得粉白色的狐狸耳朵抖了一抖。

        小狐狸羞得快没脸见人。

        钟御瞧见了，可他莫名不想过这个话题，反而对其中一些细节想了解更多，比如说――

        一回想起顾影靠近时那让人窒息的气味，苏深灵差点又要当场干呕一回。

        “什么叫，算是成功？”

        钟御给张牙舞爪的小狐狸气笑了。

        不过谈什么都能往这方面扯的小色狐倒是提醒了他另一件事。

        小狐狸更喜欢暴一点的吗……

        “师兄，你今天对我好温柔啊。”

        “我怎么判断不出来！我是公狐狸，我是公的呀！”

        “都说了我是公狐狸呀。”

        苏深灵把脸埋在师兄怀里，羞得不敢看他：“狐狸就是会来去，自己叽叽的呀……”

        “好一个贼喊捉贼，到底是谁偷腥？”

        “不算差吧，但是肯定没有现在好。”

        他回答得理直气壮，钟御则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答案。

        “？”苏深灵瞪大双眼，看他的眼神像在看白痴。

        平时苏深灵一副不记仇的样子，实际上钟御对他过什么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苏深灵重新扑到他怀里，小脸红红的，羞涩：“其实我有在想，如果是在床上，凶凶的师兄肯定很棒……”

        大尾巴因为主人的好心情高高摇起，在钟御眼前晃来晃去。贴在少年后腰的左手渐渐下，不自觉地便想去摸那乱动的尾巴。

        有吗？他是没什么感觉，就是怕小狐狸会胡思乱想而伤心。

其实他都知，师兄这番话安成分居多，但听他这么说，心里的、好开心。

        他细细品味“凶”字的义，眸底渐渐深邃。

        一次，他在意起自己在小师弟心里的地位。鬼使神差地，他反问一句：“我之前对你很差吗？”

        “那你是……”

        他不敢细想，却见小狐狸红了脸，害羞起来。

        钟御：“？”是他想的那种“弄”吗？

        “而且，你也说了，我成年了。”

        钟御一僵，两只手又不知该往哪放。

        “因为

        钟御：“……”实话实说罢了。

        苏深灵打断他的话，声音更加细不可闻：“我有自己弄过啦……”

        离尾巴还有一寸的左手霎时止住，钟御哑然。

        像往常一样，他照旧拿反面例子警示钟御：“阿御师兄，狐狸的鼻子可是很灵的。你要是敢偷腥，被我抓到，我一定……哼！”

        钟御一阵恍惚。

        他张张嘴，刚想说点弥补的话，又听小狐狸说：“师兄有时候很凶，有时候很温柔。但不是凶凶的师兄，还是温柔的师兄，灵儿都很喜欢。”

        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依照你们青丘狐以化为人形作为成年标志，你才成年不过月余。”

        他毫不客气地翻起旧账：“掉进醴泉池那一回，你说过我丑！”

        他可忘不掉他听到小师弟说这句话时，内心有多震惊。

        这一个月是发生了什么？

        他住挥舞在半空的小拳，包裹在手心里，问出困扰他一日的疑问：“不如听你说说实话，你是如何判断出那味是元的？”

        “灵儿，你可还记得今日清晨，你说顾影上有元的味？”

        千算万算，算漏了狐狸的天生习。

        苏深灵疯狂点：“对对，是元！这味超级，太难闻了！”

        苏深灵慨叹一句，从他怀里冒出来，眼底满是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