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劲，”齐闻玉可惜地摇着，“真没劲。”

        贺平安没理他。

        “我瞧着黎叔慢，”齐闻玉将水放下，“我就来搭把手。”

        “再嘴我就叫人把你丢山里去。”贺平安把桶提到床边，将沈元秋的脚放了进去。

        “这里不是才上过药吗？”贺平安问。

        至此，沈元秋的脚便泡得差不多了，他已经觉得水有些凉，暗自蜷缩着脚趾想要出来。

        “你们继续。”齐闻玉站在一旁不走了，他一脸新奇地看着沈元秋，“继续继续。”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贺平安将脚的帕子放到一旁，站在床边平静地问。

        无比乖顺的贺平安又去盆里拧干巾帕，一寸寸地拭着沈元秋的，沈元秋哪里都给他，让他碰，但是贺平安除了巾帕以外，没用任何地方碰沈元秋。

        沈元秋觑着贺平安一直托着衣衫的手，似是没打算再有多的动作，沈元秋咬了咬牙，不知在跟谁置气。

        “贺平安，”沈元秋握紧贺平安的手腕，“你究竟为何带我到你这里来？”

        贺平安似乎是摸透了他的心思似的，拿了干帕子来，把他两条小依次托了起来，给他把上脚上的水都干后，拎着人的脚放到了床上。

        “出去，”贺平安抬看了眼齐闻玉，“回去睡觉。”

        沈元秋将掌心凑近些，“洗脸的时候碰了水，洗掉了。”

        “给朕子，”沈元秋又，“朕上有汗，睡不着。”

        沈元秋穿得不多，青薄的外衫褪去后只剩一件内衫，贺平安指尖挑开沈元秋的衣襟，没碰到他半分，跟肉隔着距离地脱掉了他的衣衫。

        “来了！”黎黜在外面回应着，“上！”

        齐闻玉就丧气地走了。

        结果进来的不是黎黜，而是齐闻玉，只见他一手提个木桶，一手将盆夹在腰间，灵活地把贺平安交待的东西都拿了进来。

        沈元秋不明白他高兴个什么劲儿，只是觉得他一脸都写着要看好戏似的。

        “你是当我好玩儿，”沈元秋松开贺平安的手，“你想带走就带，想丢下就丢。”

        沈元秋瞧着贺平安的眼睛，那双扫过自己每一寸的眼睛，此刻竟是没了望，他像是在给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脱衣，连碰的念都没有。

        贺平安又继续向下，到了沈元秋的腹，那巾帕越发向下，就要探进沈元秋的下，那只手却陡然被抓住。

        “自然是保护陛下。”贺平安抬眸瞧着沈元秋的眼。

        有什么戏好看？朕是戏子吗？

        沈元秋没有阻挡贺平安拭弄他的手，“贺平安似乎没有。”

        由于二人无一开口说话，因此上药很快，两个膝盖的伤口都理好后，贺平安看向了沈元秋，问，“还有哪儿有伤？”

        闻言，沈元秋亮出了自己的手掌给他看。

        贺平安子向前靠着，额轻轻抵住了沈元秋的，他的气息细地扑着沈元秋的鼻尖、双，他的手隔着巾帕握住了沈元秋渐渐抬的，“陛下希望贺平安有什么想法呢？”

        “那我可真走了啊？”

        沈元秋端坐在床，他仰着看着贺平安，“穿着脏衣裳睡不着。”

        沈元秋呼有些乱，他垂下眼帘，瞧着埋在裆里鼓的手，声音发，“一夜……缠绵。”

        齐闻玉走后，贺平安便开始一门心思地清理沈元秋的伤口，沈元秋整条小都没进了桶中的温水里，贺平安一边轻着气一边给他上药，沈元秋倒是没觉着疼。

        贺平安闻言，没有半分停顿，他像是想要快些完成沈元秋的命令似的，坐在床边就去解沈元秋的衣衫。

        热的巾帕顺着沈元秋的颈子向下，过了他的锁骨，又向了他的，贺平安连沈元秋的尖都了，得沈元秋那两毫无隐藏地立起来。

        贺平安继续向沈元秋中去，毫不避讳地到了沈元秋的，他不痕迹地凑近沈元秋的面颊，问，“陛下希望平安有其他想法吗？”

        “山里蚊虫多，我怕把陛下咬坏了。”

        于是贺平安又拿来了为他准备的内衫，是件远天蓝的淡色内衫，折叠得很整齐，方方正正的，贺平安把它递给沈元秋，沈元秋不接。

        “我……”齐闻玉不乐意地撅着嘴，“我等你一块儿啊！”

        忽然，沈元秋张开双臂，他收回望着贺平安的目光，看向前方，，“替朕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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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把我带回来，留在山里也可以保护。”

        “黎叔！”贺平安回对着外面喊。

粉红的肉暴着，上面还沾着黑灰色的脏污。

        于是贺平安任劳任怨似的又给沈元秋把掌心的药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