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又衷顿了顿，低冷的声线带了点笑意，闷闷的像是幸灾乐祸，“，林耀他哥来了，给他吓得躲厕所了，我也撤了。”

        “唔......”他腰抵在理台边缘，季正则右手紧扣着他后脑，欺压上来，热的呼洒在他脸上，在发烧。

        季正则半低着，眉眼耷拉着个可怜的样子来，“耳朵进了水，求方老师可怜可怜我。”

        旁边有人扒过来说话，那边太吵他没听清。

        门被里面的人狠狠踹了一脚。

        季正则没有抬，倦在他怀里，“就这么吧。”

        季正则闻到他上干燥的香，淡淡的，不是沐浴的味，旖旎到人心里发，“你还会照顾人的。”

        （二）

        他不断后仰，在季正则嘴上狠狠咬了一口，胶合的间透出更的热锈味，又腥又横，像掺了兴奋剂的毒药。季正则吻得很狠了，瞳孔黑亮，他颤栗着，快被一口吞掉。

        方杳安竟然真没推开他，任他抱着，季正则还有些惊异，“今天怎么了？”

        他肩膀和夹着手机，去厨房倒了杯水，“没空。”

        季正则听了，一把搂住他的腰，笑意盈盈地仰看他，“巧了，我除了会饭，什么都不会，成这样你信吗？”又把脸埋进在他腹，声音闷在衣服里，“你上真好闻。”

        厨房那次后，他心里别扭，季正则也没再来找他帮忙，估计就是自己一通乱抓。

        他甚至不敢和季正则对视，他很难堪，一想起当初信誓旦旦声称自己是个冷淡，转又被一个吻轻易撩到起，就恨不得撞墙。

        季正则死死憋住笑意，“行，我进房间，你出来吃点行吗？”

        “林耀说你没劲，周末还窝着多没意思。他倒有意思，特地跑这来跟人看足球，把我一人撂这，狗孙子。”

        方杳安低看他，风机已经关了，“发还不，不我走了。”

        口腔几乎被扫了个遍，粘腻的长吻，他怎么也躲不过，被亲得几乎窒息，让人发麻的眩晕来回冲撞着大脑。

        季正则每天都吊着只手跟在他后，从家里到学校，再到超市。

        “人呢？”

        他说，“老师，你了。”

        季正则扯住他，“诶，别这么早睡嘛，打会儿游戏呗。”

        季正则跟着笑了一声，“你跟他一块看呗。”

        方杳安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我除了不会饭，其他都会。”听起来像是为厨艺方面笨拙的自己扳回一局。

        季正则洗完澡出来，把又想躲进房间的他拦住，语气难得缓下来，“能帮我个吗？水滴得我脖子。”

        分开时两发出“啵”的一声水响，像打开了某个压紧的酒，他上嘴明显胀起来，下巴沾满唾，扶着案板脱力地息，两颊烧得通红，瞪着季正则的眼睛里全是朦胧的水雾。

        门差点被踢出一个。

        袋里手机震了震，他接起来，是唐又衷，“有事？”

        那边不知怎么了，突然没了声。

挤进他口腔，甜腥味随着唾交换而晕开。

        季正则笑着把手机揣回兜里，又绕过去敲方杳安的门，“不能吧？你一发这么久？没......”

        唐又衷的声音混在喧闹的乐声里，“在哪？出来玩吗？东街这边。”

        季正则被咬破的嘴角还在渗血，他了一口，低去看方杳安间，促狭的笑意顿时在他脸上盈开。

        季正则是个很得寸进尺的人，受伤前几天，方杳安什么都得替他打点，包括挤牙膏、拧巾。家里有个浴缸，洗澡倒不难，把季正则的左手用塑料包住就行，但他要给季正则洗。季正则洗的时候很安分，坐在和他高极不协调的小凳上，低着，也不说话，洗完以后，会笑着说谢谢。

        他偏过，忍不住笑了。

        晚上八点方杳安还没从房里出来，季正则敲了几下门，“出来吧，菜都冷了，你的事我已经全忘......”

        方杳安没回答，关了风，“好了，我走了。”

        方杳安眉目漂亮，表情又淡，眼睫低垂像两片被水压弯的蝶翼，在黄色的灯光里尤其温柔。

        季正则坐在床沿，方杳安的手指在他发间轻柔地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