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川凌缓和了再缓和语气，轻声问：“你怕我抛弃你，那是不是说你不恨我了？你喜欢我，也爱我，对不对？我不会杀你的，我只要你乖乖的留在我边，被我爱着护着，我决计不会让你受一点伤害的。”

        “是，我喜欢你，我离不开你，我老想你，你满意了吧？谁说你对我不坏了，你那么坏，我讨厌死了你了，可我还是回去了，我讨厌可还是忘不掉你。你不是都知这些吗？”

        “我不知啊……”巨大的惊喜冲击倒段川凌，他还真不知小儿子也是这般心思。

        “是，都是我的错，我太笨了，没早点发现你的心思，对不起，爸爸向你歉。”

        “开！”抹了把眼泪，段竟遥踢他打他，怀抱铁箍般丝毫不松。

        段竟遥咬得更用力，视线被泪水模糊了。

        这些话他是打算烂在肚子里，死都不肯说，可段川凌步步紧，他只能墙了。

        背弓完成凌厉的弧度，高低起伏着，昭示着主人爆裂般的情绪，段川凌快要被气得吐血，他真想敲开这只黑心的小崽子脑袋看看，一天到晚到底想些什么，居然还觉得自己会杀他，荒唐到不能再荒唐了，他杀谁也不会对他动手的啊。

        说到最后几乎是怒吼了，段竟遥气极了，“你心里其实和明镜似的，你就是故意的，你太混了。”

        段川凌温柔的诱哄着，“乖，告诉爸爸，你想念过我吗？想起我时不全是坏的吧？爸爸也没对你过许多坏事啊？”

        段竟遥受不了的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口，侧一，一抬压到他上，气极了，点了炮仗般一连串的话蹦出来。

        还好，还好他的遥遥也喜欢他。

        段川凌温柔的了眼泪，亲了亲他的眼角，语气柔柔的，“乖孩子，这几年你想过爸爸吗？回答我好不好？”

        哄了好一阵，段竟遥阖上眼，脸通红，先是被气红的，怒火消散后发现自己把什么话都说空了，羞恼取代了愤怒，不愿意再面对段川凌。

        他本就在这段感情里于弱势，都是在虚张声势，这

        段竟遥恶狠狠的瞪着他，可他满脸的泪，双眼红得像兔子，气势锐减，反倒有些可爱。

        段川凌苦笑，他哪里是得意，他不过是害怕而已，段竟遥一味的逃，他要是不靠近，不看紧点，四年下来他连人都找不到了。

听，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段竟遥“唔唔”叫唤，眼里的控诉更多了。

        “遥遥，遥遥……”段川凌颤抖的抱住他，一遍遍喊他名字。

        况且感情这种东西，又不是段竟遥一个人患得患失，他更厉害。他是真怕时间会冲淡自己的存在，别说回家了，怕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

        段川凌赶忙解释，“好宝宝，爸爸不知这些，你从来都没和我说过，我一直以为你讨厌你，以为你还恨着我。我，每次我靠近你，想抱抱你，你不是哭就是闹。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好孩子，遥遥真好。”

        段川凌慢慢松开捂着段竟遥嘴巴的大手，改为轻缓的抚摸，手掌许是因为极力的克制微微颤抖，青都爆了出来，“遥遥，你在害怕我会抛弃你，对不对？”

        “你怎么会不知！”段竟遥提高了分贝，更生气了，“你就像玩游戏一样玩着我。你知我依附着你，你掌控着游戏的开始和结束。你也知我在意你，不能忍受你不要我了，你怎么那么坏啊！你都知了还要问我，非着我说，我说出来了你能怎么样？你很得意啊？我说了你得哪些好了，能多长几斤肉吗？”

        段川凌搂紧了孩子顺，亲亲气鼓鼓的小脸，忏悔：“我不应该你的，我应该早早的感觉出这些来，全都藏在心里，一个人躲起来偷着乐，谁也不告诉，不该非着你说出来，乖，不哭了。”

        “我不说你就不知？你自己感觉不出来么！你要是不得意，就不会一次次出现在我面前，你明明说过不监视我，不打扰我，可你还是一次次在挑战我的底线，你就是吃定我一定会退让，你吃定我狠不下心，你！”段竟遥气的说不出话来。

        段竟遥气鼓鼓的一口咬到了他的虎口，啪嗒掉了两颗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