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段竟遥有些紧张，他也想看看段川凌有什么反应。

        段竟遥厉声质问：“你也想我变成卡门？”

        一个月前段竟遥为书中的故事鼓掌，他酝酿了三十天终于问出口，太累了，他的脾气就像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快要被段川凌磨平了，而内在的忍耐也开始坚持不下去。

        段竟遥油然而生了勇气，他镇定的躺在段川凌的下，轻轻说：“爸爸知吗？”

        “喜欢啊。”

        “自由？”

        段竟遥顿了一下，勾起了角，直视着段川凌，用一种坚定而轻缓的语气慢慢说：“我很喜欢这个故事，爸爸，如果是你，你喜欢吗？”

        可段川凌的存在感太强了，他搂住段竟遥的那一刻开始就让他无法放松，捧着的书隔十分钟翻过一页，而段竟遥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段竟遥推开他，“不看了。”

        段川凌把被子拉低，出男孩的脑袋，一条胳膊撑在他的脑边，倾过凝视着他，轻声问：“那你喜欢吗？”

        段川凌看了眼躺到边，连脑袋都要被盖住的男孩，随手翻了翻，合上书页，眯了眯眼，打量着那两个“自由”大字，声音听不出波动，“这本书讲什么的？”

        “军官嫉妒成狂，他深爱卡门，也把卡门视为自己的所有品，他在得知卡门爱上别人后变成了一个疯子，杀了那个男人，也杀了卡门。在最后他拿刀枪着卡门和自己在一起，但是卡门选择了死亡，追求她的自由，也不回到他的牢笼里。”

        “然后呢？”段川凌饶有兴趣的问，保持着姿势不变，摸索着段竟遥的脖子和下巴，指尖偶尔到下的边沿，描摹着那优美的弧度。

汤喝不喝？”

        段川凌并不为他的激动而激动，习惯的把人拉进怀里安抚着，吐出的字眼却是残酷的，“还不习惯吗？”

        段竟遥努力忽视着他的存在，小半年的同床共枕，段川凌绝对不是一个吃素的，那就是一匹狼，而自己就是这匹狼最垂涎的肉。

        一口气梗在，不上不下，被噎得无言的段竟遥狠狠咬上了段川凌的肩膀，牙齿嵌入的肌肉猛得紧绷，随后放松下来，任由他咬。

        “嗯？”段川凌知他用的不是询问句。

        “嗯。”段竟遥感觉这一个“嗯”字之后段川凌在散发着冷气，他抬眼望着表情不见喜怒的段川凌，反问他：“你喜欢吗？爸爸。”

        “不喝。”

        “你不是卡门，遥遥，是。”段川凌用温柔又残忍的话安着他的男孩，“你也不是吉普赛少女，况且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当然，爸爸不会让你死的，爸爸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段竟遥接着往下说：“有一个叫卡门的吉普赛少女，她结识了一个军官，这个军官为了她抛弃家庭，两人私奔，然后卡门厌倦了军官，要和他分手。卡门后来认识了另一个男人……”

        段川凌不说话了，抱着他拿着书，帮他翻页，但段竟遥已经没了兴致继续看下去，脊背贴着的膛还带着温度的气，男人强有力的心从肌肤相贴清晰的让他感受到。

        段竟遥撑着床铺推开他坐起来，愤怒染上了他的表情，黑白分明的双眼为动的火焰而生动明亮，声音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在，“你到底要把我关多久？爸爸！我受不了了！”

        段川凌亲了亲他的鼻尖，脸贴着脸，用灼热冷静的语气的回答：“宝贝，你的书房看来要少一本书了。”

        段川凌上越过他，将那本大书放到他那边的床柜，然后一条也迈了过去，整个人覆盖在他的上方，阴影完完整整的笼罩住了男孩，用手抬起了他的下巴，漫不经心的笑了一下，话锋一转，“但是我不希望你也喜欢。”

        段竟遥抓着被沿，垂下眼，有些胆怯却又挑衅地：“我喜欢它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