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在浴室里帮受洗的画面，成了他潜意识里最深的淫梦，他那时候那么单纯、信任，却被他勾引得天天，得腰酸背痛还是要，要满足他，填饱他，他就没和人过那么多的爱，一个月的爱似乎是一辈子的量，那是甜蜜的致死量，他从来没想过，那是他最快乐、最兴奋的日子。

        受恐怖地发抖，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辛其已经分裂了，咬着他的嘴：

        因为以后再也没有了。

        “你还在卖吗？见我之前还在卖淫？只是因为看到我就收敛了？里就这么，到底要几阴才能填满？”

        “舒服吗？”

        “他妈的到底给了你多少钱，你就那么稀罕？”

        受的脸红透了，不知这是一种表扬还是肯定，辛其重地咬他肩膀，手掌隔着裙子抚摸他的房，继续释放：

        受痛苦地尖叫，辛其掐着他的脖子，恐怖：

        “哼，”辛其一声冷笑：“老子误会这么多次了，还在误会？卖批上瘾？”

        他恶狠狠抱着他，用力地吻他，不想再假装了，不想再隐藏了，只想发，他咬着他的耳朵说：

        “我特别喜欢干你。”

        受惨白着脸：“我没有，你误会了！”

受不了，微微低下腰，贴着他用力动，和他一样听到了下啪嗒啪嗒的干声，这种声音让他面红耳赤，情绪激动，他恶狠狠进去，极有望：

        受愣住了，不知他为什么会这样，好像变了一个人，辛其掩饰不住最心底的望，极重地贴着他，摩，息，说出深藏心底的话：

        “好，好脏……”

        “我他妈再发现你和不三不四的男人勾搭，就把你掐死。”

        他唾弃他的堕落，肮脏，却又沉迷于他的望，或许这就是人，他的理智不允许他接受这些，感却又不断梦到他，渴望他。

        受很舒服地点，夹着那阴，淫媚地哀叫，辛其觉得他太了，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得他骨发酥，他激动地进去，像以前那样干他，嘴上却不留情面：

        他不快乐，那三年的细水长，抵不上那一个月的烈。

        他在这种矛盾的情绪里要分裂了，撕裂了，这是爱吗，为什么又那么痛，那么恨。他当然知选择什么样的东西最好，和他前女友那样的人结婚，他们条件相当，门当对，是被人称的模范。只是人人羡慕、认可的东西就是好的吗，对的吗，快乐的吗？被亲戚朋友认可的伴侣就是合适的吗。

        “别以为我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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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货，你好。”

        受被他撞得直叫，辛其继续恶言恶语：

        “有时候训练很累，我梦就梦到你蹲在我面前……”

        “误会！”

        受的全发凉，没想到辛其会这么说，辛其深一口气，不再温柔，恶狠狠：

        “我……经常梦到你……”

        他喜欢那种刺激，别人给不了的、甜，只有在他这儿才有。

        “昨晚上你又他妈去见那个丑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