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受了一次，两个人都哭得疲惫，痛苦地抱在一起，相互依存。大半个小时过去，两个人才分开，上渐渐发冷，一起下了床，去浴室洗澡。

        受和辛其站在一起洗，站在花洒下瑟瑟发抖。辛其执着水龙帮他冲洗上的污浊，温柔洗他的脸颊，淋洗他的发，冲洗他的，一点一点，似乎要冲干净他上的全污浊，洗去那些恶心的痕迹。受即使很不适应，也乖乖站着，直到小男友洗得差不多了，听到他说：

        “转过去。”

        受乖乖转过，男孩就执着花洒去淋他的下半，突然取了花洒子，就用一水去冲洗他的。

        “啊……”

        受疼得大叫，水太了，他痛得缩起屁，男孩就拿远了些，又调整了水的温度，直到温度适宜了，才握着水去冲洗他的。

        “嗯……”受感地收缩起来，上半情不自禁趴在墙上，撅起了屁，辛其将另一只手也伸到他里，边洗边说：

        “好脏啊，不准去卖了。”

        受哭着点，上半冷得瑟瑟发抖，下又温，抽噎：

        “不会了，真的不会了。”

        辛其就满意了些，执着水，再次用力地帮他洗，把他洗痛了受也默默忍着，没有说。

        两个人洗了一个小时，终于洗好了，受浑的肤都泡起了褶皱，因为淋了太久的，下半火辣辣地疼。辛其捉着他的手，与他一起回到卧室发，然后一把换掉凌乱的床单，与受光着子，裹在了床上。

        半夜两点多的时候，受以为辛其睡着了，悄悄起了，从床下捡起了自己的手机，开了机给李明涵回短信，让他先回去，不用等他了，男朋友原谅他了。

        李明涵默默等了他半夜，看着那条短信，苦笑着摇了摇，也没有坚持，在楼下默默抽了烟，就走了。

        明天还要工作。

        卧室里，受小心翼翼地发短信，都在发抖，发了火速删去记录，又火速回床上，缩在辛其怀里。辛其等他睡着后才睁开眼睛，失眠到天明。

        第二天，受特别乖，大概知男友原谅他很不容易，事事都特别小心，辛其已经缺课了两天，受也缺课了两天，两个人都不能再耽误，辅导员都打电话来。

        两个人手拉着手去上课，教学楼外分别的时候，受小心翼翼地踮起脚，亲吻辛其的嘴，低哑：

        “辛辛，乖乖上课，下了课我来找你。”

        辛其白着脸点点，看他一直走进楼梯口了，才转离开。男孩没去上课，一个人去了学校里的小湖边，逃了一上午的课。受一上午都忐忑不安，似乎心里没底，课间休息的时候给男朋友发信息，辛其回他了，让他别多想，乖乖上课，受说中午一起吃饭，辛其说好。

        那天中午两个人还是一起吃饭，像往常一样，吃餐厅，吃饭的时候辛其还是习惯地将好肉夹给他，自己吃肉，受心里不是滋味，吃着吃着突然红了眼睛，一边大滴着眼泪一边大口吃他夹的瘦肉，呜咽：

        “从来没有一个人对我这么好。”

        辛其看着他心酸的模样，也忍不住哭了出来，默默低下，心酸：

        “以后也会对你好的。”

        受用力点，努力收起眼泪，强涌出一个笑，难过地对辛其说：

        “辛辛，你真的会原谅我吗？”

        辛其看着他，半天没说话，受突然慌了，眼泪再次而下，似乎失去了才知珍惜，恐惧：

        “会……不会……？”

        辛其看他哭得那么受伤，突然很好奇他的过去，到底是因为爱钱、贪慕虚荣才去那种事，还是因为另有隐情？他再也吃不下饭，心里始终梗着一刺，调整了呼，哽咽地对受说：

        “你会嫌我没钱吗？”

        受突然慌了，恐惧得立刻摇：“不会啊，我从来没有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