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王林锡忸怩：“他会不会记仇？”

“刚好育课的时候，我就假装我很热，把衣服撩起来。”王林锡理所当然，“他们就能看到阿鹤给我签名了。”

“阿姨，您放心。”谢如鹤低声承诺，“不会有那一天的。”

“不会的。”

王林锡的子大大咧咧，似乎也不觉得自己刚刚说了多煽情的话，很快就从柜子里掏出一大叠专辑：“姐，你能让姐夫给我签个名吗？”

“你对我是好的。”王林锡蹲在她旁边，像条小金，“你之前从学校回来，还给我带玩回来，在十延镇都买不到的。”

书念看向他。

小孩子内心纯净，干净得像是白纸，藉着她的心灵：“你了一件天大的好事，把勇气用光了，那我就替你勇敢好了。”

“我什么时候……”说到这，王林锡突然想起来，“那不是…都说后妈什么的很恶毒吗？我就担心你们对我不好，那我肯定得先下手为强。”

“所以你现在是觉得我对你好吗？”

“然后你今天就说要带男朋友回来。”王林锡小声嘟囔，“我觉得肯定没我偶像好，想把他吓跑，刚刚就…就那样……”

“啊？”

书念觉得好笑：“以后别这种事情了。”

王林锡把书念扯进房间里，咋咋呼呼：“姐！你怎么认识的阿鹤啊……”

书念的心思还放在他刚刚的话上，心不在焉地说：“嗯，那你得好好学习。”

“……”

“那你就是胆子小的英雄，不过我觉得你胆子也不小。”王林锡笑嘻嘻的，挪到书桌前拉开柜子，“姐，我以后想当警察。”

书念鼻子发酸，声音也随之带了鼻音：“嗯……”

“我明天回学校啊，我们班好多人都喜欢阿鹤。”王林锡说，“专辑我带过去肯定会被抢，签脸上又太明显了，我就可以签在腹肌上。”

王林锡乖巧地点：“不会了！”

“而且，我觉得你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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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王林锡把书桌前的椅子挪过来给书念坐，边说着：“姐，虽然我偶像很好，但你在他面前也不要低声下气。你比他好多了。”

“哦。”王林锡挠挠，“我前些天看到阿鹤微博关注你了，就关注你一个人，我就以为他看上你了。”

书念张了张嘴，声音低了下来：“我不是英雄，我胆子很小。”

客厅安静了几秒。

听到这话，书念低下，问：“我厉害？”

书念了眼睛：“我一会儿问问。”

王林锡一下子神起来：“那能不能让他在我的肚子上签一个名儿？”

“我知了，我肯定好好学习的，等我再玩几天。再玩几天我就好好学习。”王林锡说，“然后我以后保护你啊，你就不用怕了。”

“嗯。”王林锡重重点，“你很厉害，把坏人绳之以法了，像个女英雄。”

“……为什么？”

“……”

能不太合适。”邓清玉说，“如果有一天，你真觉得不太能接受，想要跟念念分开……我希望你能提前跟我说一声。”

“哦，是腹肌。”

书念茫然：“嗯？”

书念歪了歪，觉得奇怪：“你以前不是不喜欢我吗？”

书念眨眨眼，糊：“就唱那个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