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念看着她，也不知说什么好。

“……”

“……”

书念说：

“……”柯以晴脸上的笑意僵住，“什么？”

柯以晴沉默了一会儿，又看了看谢如鹤那比女生还漂亮的脸，想接着继续扯：“哦，那就好。就我那天跟你说的，你还记得吧？阿鹤真是丑的令人……”

“对。”书念眨眨眼，“您认识吗？”

听到这话，书念有点脸热：“不、不是……”

书念又点点。

说到这，柯以晴顿了下，突然问：“你俩是一对？”

还没等书念再复述一遍，柯以晴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扯到一旁，压低了声音说：“你说那个男人是阿鹤？”

柯以晴说的话越多，书念越觉得她的思绪奇怪，让人想不透她想表达的到底是什么。但倒是能看出她是个很开朗多话的人。

书念诚实：“认识。”

见书念没反应，柯以晴拿着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

“是这样的，小妹妹。”柯以晴打断她的话，勉强地出一个笑容，解释着，“我觉得每个人对外貌都有一个自己度量的尺度，别人觉得这个人好看呢，我可能还是觉得丑……”

把这话说出口后，柯以晴倒是理直气壮了起来，仿佛在说大理：“不脸肯定就是因为丑啊，谁知他长这个样子……”

书念：“……”

停了几秒。

她的话就停在这，书念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她接下来的话，只好主动：“我和贺警官是邻居，他住我家楼上。”

书念正想回去找谢如鹤。可柯以晴没走几步就折了回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你认识住在这里的一个警察吗？”

趁这个时间，柯以晴问：“对了，一直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话一出来，书念就后悔了，觉得自己这样暴谢如鹤的份很不好，她狼狈地想着该怎么解释：“我刚刚……”

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书念有点懵。

还没等她再说话，柯以晴像是见到了个宝，突然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来，觍着脸小声：“聊了那么久，不如加个微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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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念抬起手，朝她摆了摆：“好的，再见。”

书念回过神，哦了一声，没有拒绝。她乖乖地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微信扫柯以晴的二维码。

“……嗯。”

柯以晴挠了挠下巴，神情忽地别扭了起来：“你跟他是……”

“我完全是因为兴趣爱好才的牛。”柯以晴重新上墨镜，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强调着，“不是为了隐瞒某些事情。”

第40章

柯以晴顿了下，语气略带肯定：“叫贺祐？”

“邻居？”柯以晴的表情瞬间恢复正常，“你和贺祐是邻居？”

柯以晴实在说不下去了，冷不丁地改口：“好吧，我牛的。”

书念点点，迟疑地说：“那个，柯小姐。我刚刚跟您说的，那个人是阿鹤老师的事情，能拜托您不要告诉其他人吗？”

柯以晴的脸厚惯了，泰然自若地为自己辩解着：“人活在世上，总得几次牛，生活才会更加有滋有味。”

“啊，这个啊。”柯以晴爽快地答应下来，“我不会说的，你也帮我保个密哈。那我走了，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