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念唱了一遍。

谢如鹤平静地打断她：“你能听出自己有没有跑调吗？”

书念听着他的话，照着。

书念点点，出了录音室，站在谢如鹤的旁边。

又按着他的话，结果这遍还是不对。

，谢如鹤的眉皱了起来。

书念觉得很郁闷，明明都是照着他的话的，但效果却一直达不到。她闷闷地吐了口气，突然弯腰，扯住他的手腕。

确实是不怎么能。

书念小声解释：“我昨天回去真的练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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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气息很稳，谢如鹤没再让她继续练这个，继续：“你唱高音的时候，腰要用力，收敛下巴，不要上倾。向下压。”

谢如鹤垂眸想了想，说，“你唱的比昨天好很多了。但你这一块高音上不去，是你音域的问题。”

书念却按着他的手，不让他动：“老师，你帮我找找问题。”

谢如鹤还是觉得不对，说：“你叉着腰，气，腰和肋骨往内收，然后唱一遍。自己感觉一下你有没有用腰力。”

谢如鹤说：“你现在试试唱一下那句高音。”

谢如鹤猝不及防地看着她，右手被她带动着向上挪。

书念有种无力感，只觉得自己永远都不好，想求得他的帮助。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际，认真：“我用力了，你感受一下，我这儿的肌肉都是紧绷的，我都照了的。”

等她唱完，谢如鹤立刻收回了手，别开视线，声音低沉糊：“就这样唱，你自己练习一下就好。”

“你唱高音的时候，不要用嗓子吼，多用气。”谢如鹤给她示范了一下两种唱法的区别，“你一直用嗓子唱歌，很伤声音。”

书念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什么。

谢如鹤说：“我知。”

“好。”

书念眨了眨眼：“对了吗？”

谢如鹤一回跟她有这么亲密的举动，有些不自在：“什么？”

书念略微思索了下，尽量照着他的话，又唱了一遍。

闻言，书念神情茫然：“那怎么办？”

随后，书念按着他的说法，又唱了一遍这首歌里的高音。

这个微表情让书念手心冒汗，心虚得像是儿时上课不小心睡着，然后被老师发现。她咽了咽口水：“抱歉，我先调整一下，我会好好唱的。我先自己练习一下可以吗？等会儿肯定不跑调了……”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谢如鹤全僵下来。

这个对书念来说很熟悉，音演员也有这样的训练。她有空就会练习，此时的轻松自然，也不觉得困难，反复了三次。

谢如鹤没看她，用左手的指腹蹭了蹭右手的手掌。

谢如鹤提醒他：“收腹，腰用力。”

书念稍稍放松：“我会加油的。”

谢如鹤说：“你出来吧，练一下发声。”

他盯着自己的手，结了。依然面无表情的，情绪完全没外，耳却渐渐发红。谢如鹤了，想把自己的手扯回来。

“深一口气，把气往下压，肺往外扩张，呼气的时候收腹。”

书念不懂怎么：“怎么才能用气发声？”

“唱的时候，嗓子尽量往下压。”谢如鹤说，“你先练一下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