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

“肯定有用。而且不的话，这才是完全没希望。你的肌肉会萎缩的。”方文承认真地劝，“就算只有分毫的希望，也希望你不要放弃。”

只为见她一面。

但没有理由，也找不到理由去见她。

他只是想见一个人。

良久后，谢如鹤说：“知了。”

只是再见了一面，两面。本以为只是一场小小的交集，却未曾想过，那样本以为早已克制着的念，会因为这交集，而源源不断地再次出现。

“叫他们找个叫李庆的音导演。”谢如鹤的声音淡淡，“让他找些人来试音，要新一点的声音，音功底不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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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这么不再联系，大概就是最好的结局。毕竟现在自己是这么一个模样，就算她不会嫌弃，他也因为自己的模样而难堪到了极致。

想见她，很想见她。

不知过了多久，谢如鹤像是想到了什么，无声地喊了一声“书念”，而后失神般地说了一句话。

可是这么久了，再见面之后。

方文承松了口气：“那我去让医师准备一下。”

他总会突然有这样的情绪。

着自己喜欢的事情。

“我不想当瘸子。”

――他要去什么？

“了有用吗？”

她觉得，活着就得自己喜欢的事情。她喜欢音，喜欢这个职业，喜欢呆在录音棚里的感觉，喜欢用声音去塑造一个角色，喜欢声音给她带来的魅力。

书念没有考虑分毫，直接就拒绝了。

邓清玉曾试探地问她要不要换个工作试试。

会觉得没有希望，很多事情了也是无用功，觉得没有什么是值得他奋去的。只想直接放弃，堕落地过完这一生，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谢如鹤重新垂下眼睑：“试音那天通知我，我也去。”

书念又过上了棚虫的日子。每天醒来就往各个录音棚跑，直到晚上十二点才出棚，回家洗了澡就直接睡了。

走之前，方文承重新帮谢如鹤开了音响。

看到他这个模样，方文承犹豫几秒，着提醒他：“少爷。你今天的复健还没，康复医师已经过来了。”

把手里的最后一个骨牌搭好，谢如鹤伸手把轮椅拉了过来，利用手上的力，双手搭在扶手上，咬着牙使劲，试图坐回轮椅上。

因为他知，谢如鹤并不需要。

空旷的房间里重新响起那响亮的摇乐，鼓震动，震得人发麻。谢如鹤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抿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日复一日，都是这样的生活。

过了好一阵，谢如鹤坐到了轮椅上，额间冒出一层细汗。

“……”这次方文承真忍不住了，虽然知这位少爷的脾气又差又阴晴不定，“少爷，你要去什么？”

这样活着，这漫长的人生，似乎就不会那么难熬了。

谢如鹤没有回答。

“行。”方文承说，“还有别的要求吗？”

谢如鹤沉默着，没发脾气，指尖在扶手上敲打，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弹奏什么调子。他的情绪似乎不太好，声音也显得低落。

轻轻的，像是要化在空气之中。

方文承的脚步动了动，却还是没有上前帮忙。

所以费尽心思，绞尽脑汁地制造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