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也没想从路德维希口中听见什么，自顾自地继续说：

        路德维希只觉放松许多。能够拥有国王这样的盟友，不必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恶魔的上，且这盟友的实力并不弱——这总归是一件好事。

        “都愣着干什么？不赶紧理食材，耽误了廷晚宴怎么办！”

        诺伯亲王脸上仍旧带着温和的笑意，看过来时仿佛一个长辈在温和地看着晚辈一般，甚至伸手过来轻轻抚了下少年的面庞。

        弗德笑了一下，走上前。他垂眼看过去，只见

        ………………………

        另一位大厨羡慕地走过来，看着小推车里被绑缚着的、浑赤的少年，赞叹：

        亲王与圣子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圣子……是教廷圣子！”

        路德维希想要挣扎，却浑无力，本无法动弹。意识陷入黑暗之前，诺伯亲王带着意的吐息，犹如盯准猎物的毒蛇，落在颈边。

        很快，侍从们每人推着个小推车进入后厨，依次将盛放着食材的小推车分给众位厨师。拿到食材，厨师们便可以进行准备。

        “圣子殿下可知，国王陛下对教廷最近的动作，很是不满啊。”

        “怎么了？圣子殿下这是有点累了？”

        即将开始的是一月一度的廷晚宴，廷厨师们早就严阵以待，要大展手。这次的晚宴是特殊级别的，不用于招待外来人或是客人，仅招待皇族与贵族们。得知晚宴主题的大厨们，便心中了然，思索起要如何理食材。

        他又喝了一口茶水，有些放松地抬，及亲王的眼神，却心中猛的一凛。可当他意识到不对，想要起时，却是倒下来。

        终归，国王与教皇，终究只有一个能够登。

        诺伯亲王一顿，看向忍不住抬的圣子，微微一笑。

        圣子朝着亲王笑笑。

        世俗之人并不真正了解教廷。路德维希知一定有很多人和诺伯亲王一样，觉得这世上本就没有神，一切不过是教廷装模作样而已。若如此，国王对教廷不满，那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廷后厨。

        “天啊，这是……！”

        两人相对而坐，很快便有随从送上茶点。他们都知此次是要商谈正事，却也知不能一下就进入正题，总是要寒暄一下，试探一番的。

        “圣子殿下与我们合作，我们，诚邀您参加皇室廷晚宴。”

        学徒们顿时犹豫。

        “弗德老伙计，你可真是幸运。”

        路德维希一直活在教皇的监视下，别的不论，装傻样子的能力，是一名。只要诺伯亲王不明说此次的目的，他就绝对什么都不会表现出来。

        “有没有神明，又有什么关系呢？”

        路德维希喝了一口茶，垂着眼睛没有说话，很是沉得住气。

        “那不如先去好好休息一下，廷晚宴上就要开始了。”

        “……”

        “圣子殿下，这世上真的有神明存在吗？”

族一般无异。诺伯亲王看着这样高贵优雅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与圣子一同入座。

        “竟然能理圣子这样好的食材，看看这肤，这材……我这次的食材，只是个女，普通货色。”

        “这、这不是圣子殿下吗……”有学徒讷讷，不安地看向弗德大厨，“是不是搞错了……”

        弗德大师也微觉讶异地挑了一下眉。为级别最高的廷御厨，他自然见过这位教廷圣子，无论是这犹如神造的少年立于高台祈福时，还是跟随教皇主教一同来参加晚宴时，他都见过。他只是没有想到，会见到圣子殿下为“食材”出现在自己面前。

        你来我往了几句，亲王暗叹一声，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意思。

        弗德挑了一下眉，慢声：

        “愚昧的民众不知将食物粮税上交给国王，却愿意供奉给神明；他们不愿意为国王种地，却愿意为神明劳作；他们不信掌握了他们生杀大权的国王，而是信任神明……”

        级别最高的弗德大厨掀了掀眼，示意边的学徒们上前，打开小推车的盖子，出其中食材。盖子一掀开，学徒们便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周围的厨师们也忍不住看了过来。

        但在其中，路德维希当然更明白——这世上应当是有神的，只是神明并不需要信徒，自然也不会庇护祂的信徒。教廷的人是拥有力量的，但那力量面对王权，并没有太多的反抗之力。

        路德维希沉默着，不知应该说什么，掩饰的又喝了一口茶。

        所以，路德维希才想要借助王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