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就看你不腻!”
那时他多好哄啊,一个吻、一句许诺就
在冷琛怀里。
现在他是稳坐钓鱼台,将近一个月仍未
出任何松口的迹象,连他自己都惊讶。谈不上煎熬,也许那些纠结、无措在上一次就耗得差不多了,预防针已打,免疫力大幅提升。不联系就不联系,落个安稳。一切也就这样了吧,还能怎么样,若他真的与冷琛分开,日子也就是这么继续往下过……不是
好嘛,总强于陷在冷琛的反复解释和认错中熬着自己;熬烂了也确认不了究竟什么才是真相,还有真相吗,冷琛还有多少可信度?
就是这天晚上,正陪客
周旋的冷琛收到了一条消息。
褚飏说:【要不我们试试分开一下吧。】
等了一个月,等来这么一条宣判,冷琛拿什么淡定,推了敬到嘴边的酒,找个词儿就溜出来。花花地界,一丝一毫可能招及褚飏误会的动静也不能传过去,他在
路对过打的电话。很意外褚飏痛快接了。
“你是想考验我,还是说真的?”
“你需要考验吗?”褚飏尽
语气柔和,话里的力
真不小,把冷琛撞得晕
转向,一时找不到哪条路在两人间行得通。
“你对我真就一点感情没有了?”
“问这话你亏不亏心,”听筒里传来褚飏重重的一声叹,“有没有感情也许从不重要,你对我也有感情,可你还是……我又何必守着一棵……”
“你不会的,”冷琛慌忙截住他将出口的话,“都是我混
。”
“别,别给我
高帽子。”褚飏冷冷一笑,“其实我也
想浑一把的,真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爬谁的床就爬谁的床,只要回
承认一句自己是混
,是不是特别爽。”
这话比当街挨两个耳光更让人无地自容,半晌冷琛才讷讷地说:“我没觉得爽。”
“那你怎么才爽?”
“你别和我分手。”冷琛只此一个请求。
褚飏默想稍稍,再开口又是几个耳光:“冷琛,你要是想找刺激,不是没有市场,有的是人喜欢你这一款。但想要新鲜就别惦记旧的,这真的很混
。”
“我承认,我动过不该动的心思。可我发誓,这么多年我只和你一个人睡过。”
“所以一个太少,不满足了。”
冷琛答不上来,当然不可能说是,可说不是未免太假,唯有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