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么，这几天？”

        没声。没一点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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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这么就进疼不疼？”

        依然没声，但褚飏晃了一晃。待他慢动作一般回过，举举捂在口的手机，那动作和表情令冷琛后脊梁飕飕发凉。

        “没事，几下就好了。”

        “嗯。”

        “以后再也不让你伤心了。”

        “唔……出差，哪有空。”

        等迷迷糊糊被褚飏叫醒，他早忘了有人找他这码子事。偏手机这当口震起个没完。褚飏担心公司有急茬，替他接了，谁知电话那的人上来就是一句：“真行，消息不回，电话不接，你又和谁约呢？”

        多年夫夫，彼此熟悉上的每一汗，情随心动，接下来的任何动作都是那么顺理成章……几乎没让冷琛费什么力，褚飏便沉浸海，难以自持。

        “宝儿？”

        “嗯。”

        一时间，褚飏闹不清自己是惊诧还是懵昏，是脑子里一片空白还是思绪缠缠麻麻全乱了套，回过神，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褚飏不吭不响。

        “有时候特别想听听你的声音，尤其应酬回来，喝了酒，来点感觉，想给你打电话，你总是睡了。”一面说着，冷琛又进一手指，“喜欢听你叫床，好久没听了，想要么，嗯？”冷琛俯下脸，以嘴巴拨弄了几下他已明显立溢水的前端，“都敬礼了，我还没碰呢。”

，褚飏浑不见一丝抗拒。

        “飏飏。”

        “宝儿，再张开点，放松。”冷琛细细吻着他的脖颈、周，耐心十足地为他，问他，“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想要了怎么弄，自己弄吗？”

        冷琛洗澡出来，见他杵在沙发边一动不动，又纳闷又好笑：“干嘛呢不睡觉，等我？”

        “宝贝儿真紧……对，坐深点，全吃进去……真棒……爽死了……”

        和套子就在枕边，上床褚飏就瞥见了。冷琛一边拆开包装，一边笑：“昨天和你打完电话才买的。”

        “想它么？”

        褚飏不答，嘀咕着：“别在这儿，去屋里。”

        猛地，冷琛腾而起将褚飏压回下。十指相扣，冷琛一边吻他一边轻声唤他的名字。

        “平常呢？”

        事毕两人歇了好久，静静地抱在一起，无声胜有声，已不需要谁再开口说句什么。褚飏先去洗澡，冷琛继续养神，隐约听见客厅桌上的手机震了几下，懒得动，干脆不予理会。

        “你他妈的王八，就这么喜欢玩我？！”

        其实他们分居这一年多，已经惯于一周五天各睡各的，渐渐几乎不再谈起这些。也就是最初几个月，相思难耐，实在想得受不了，冷琛不嫌折腾，夜半溜回家，常常褚飏刚与周公相会，一个黑影便悄么声地压上来了。

        冷琛拥着他进入浴室，冲水的工夫两个人已粘得密不可分。冷琛吻得极重，把褚飏弄疼了，推，反被冷琛攥住手腕一个劲儿地向下带。

        “谁问你了。”褚飏咕咕哝哝，撇开视线，不承认心里竟真的舒了一口气。

        “你进来吧。”褚飏说。

        “你爽不爽？”

        更爽的在后面：他看着褚飏仰闭眼，一副全心投入的痴相；甚至叫了老公，冷琛以为他不会再叫了，他却仿佛忘记一切，只活在当下，喃喃着：“我，老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