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琛话没说完,被吕夏打断了。
“所以你就赖上我了?咱俩可什么都没干。”冷琛对他的脑回路万般不解。
吕夏僵在那儿,面色非常尴尬,脚底下左蹭右蹭,不知要往哪去。
后一辆车驶近,见他挡
不走,滴滴地朝他按喇叭,吓了他一
。
见状,冷琛再次搭错
,竟把他叫上车,问他:“去哪?”
一路他都不吭声,抠着手指。快到校门口,冷琛突然笑了,说:“失恋了吧?”
“我就没恋过。”他倒诚实。
“
想得开啊,第一次就约。”谢天谢地自己当时跑了,这么一张白纸,招惹了全是麻烦。
吕夏似乎也觉得自己是个麻烦,闷闷地回了句:“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
“所以你就报复他。”
“我想忘了他。”吕夏眉眼里尽是无望的忧愁,“他永远不可能看上我,他结婚了。”
果然和直的有过纠葛,难怪那天炸
,被戳了心窝子了。
“幸亏那天你走了,不然我肯定后悔。”说到这,吕夏挤出一个笑来。
冷琛没接话,无话可接,专心等着红灯。
吕夏又说:“那天你为什么走了?”
“你太磨蹭,我没心情了。”冷琛信口胡诌,委实不想对他表
自己。
吕夏蹙眉投过来一瞥,点点
,仿佛是表示理解。车子随车
再次起步,吕夏敲了敲自己左手的无名指,问冷琛:“你们关系不好吗?”
冷琛虽未看清他的动作,却也明白他指的什么,目不斜视地噎了他一句:“你怎么对别人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
吕夏充耳不闻,自顾自地继续分析:“既然和同事说结婚了,那你们应该感情很好吧,你为什么还……”
“我渣呗。”冷琛不想扯
,索
给自己贴了一张不可救药的标签——
没想过分开却动了只有分开才有资格动的心思,还不渣吗?渣透了。到现在他终于承认了这一点。
“得到了就不珍惜,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吕夏接连叹气,“人是不是都这么贪心?”
“你还一个都没吃着呢,哪来这么多感慨?”
“我说你,”吕夏扭
瞪他,“真该让你们这些人尝尝求不得的滋味!”
临下车,吕夏又多了一句嘴,咸吃萝卜淡
心:“以后别再那么干了,让你的‘无名指’知
了多伤心。”
是啊,褚飏有多伤心冷琛是看见了的。且只看见一小
分。褚飏那副害怕争执、能忍则忍的
子,在他知寻不到的角落里还指不定怎么折磨自己呢。
冷琛将车熄了火,掏出手机正想听听褚飏的心,褚飏真就与他心有灵犀一点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