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没遇见你这样的。冷琛呐,抱着金砖当瓦片。”
“这话你下回当着他的面说。”
“我当他的面说什么,我是跟你说——何必一棵树上吊死?”
“我喜欢他,我又不喜欢别人。”褚飏不暇思索。
这当然是最有力的回答,听着很是那么回事,值不值,如人饮水,人人心里有杆自己的秤。
像邱维钧这种养尊
优、
选择从来只要考虑自己舒不舒心的富二代,恐怕理解不了褚飏对于稳定和安全感的渴望。稳定,加上安全,那就是一个家。不过,他倒是个相当低调的富二代,从没有眼高于
,情愿的时候,他颇懂得如何照顾人。要不是大三那年,宿舍老大孙新失恋,整日里郁郁寡欢,邱维钧看不过眼,找了个周末把全宿舍带去他家的别墅疯了两天,大伙都不知
原来同屋里还有这么一位阔绰的少爷。
阔少爷自如惯了,爱好一时一变,说是最近迷上瑜伽了,拜了个老师,闲来就舒通
脉,浆洗灵魂。
“你知
,瑜伽里讲脉轮,你从小爱闹嗓子,有火专走这一经——”邱维钧点点自己的
咙,“
轮堵
,人很难真正表达自己。”
“我表达没问题呀。”褚飏不解。
“你不觉得,你从来不会替自己说话么,不懂为自己发声。受了欺负了,有什么需求了、想法了,你自己都不给自己撑腰,谁给你撑腰?”
褚飏是真的被问住了,茫茫然望向倚在卧室门口的邱维钧,接不上一个字。
什么人要在一段十一年的关系里为自己撑腰?原来十一年还不够长,抑或太长了。
“明知
舍不得,就看紧着点,两地分居从来不是什么好事。”邱维钧作为外人不便多言,只能点到即止。
“你倒成过来人了。”褚飏笑着撇撇嘴,千叮咛万嘱咐,请邱维钧一定不要把事情告诉孙老大,“不然以后没法见面了,上次他还说找冷琛组队打三对三。”
“唉唉唉,我真是爱死你了。”邱维钧简直开了眼了,“你说,我现在喜欢男的还来得及么?”
“求你,看见冷琛,别话里有话。”
“我这人你放心,最会装什么都不知
了。”
邱维钧到底给冷琛发了信儿。冷琛说下午就回。他正在外面谈事,准备回公司安排完工作就提早下班。
进电梯时,他因低
摆弄手机,险些和一个要出来的
影撞上。
“不好意思,抱歉。”他仍垂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