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佐被指名两次后学明白了，不和他吵，只给他倒更多的酒。

        “你喜欢他？”夏佐问出声，他觉得很不可思议，“你喜欢埃德文？”

        夏佐眯了眯眼睛，半开玩笑说：“花街里好心人应该活不长吧。”他从来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罗缎上次帮自己已经不知图的什么了。

        枫没说什么，让他好好睡一觉。

        他不敢喜欢这种人。

        夏佐默不作声地看他。

        埃德文后来找过他，但没提过以前的事，就像把他当一个新认识的人来看。喝了酒就像对情人那样亲昵，搂着他打趣：“上次也不知谁伺候谁？夏佐，你才是花钱那个吧。”

        夏佐看他密不透风的表情，突然想起那天自己站在台下和他对视，只有那次不同，他转时还有明显的慌乱。而当时自己边站的就是埃德文。罗缎这样的人居然还有能力真心喜欢人吗。

        夏佐推开他，自己从水里站起来，拾级而上。他不喜欢枫的眼神，里面全是压抑的望。

        罗缎的表情瞬间收了，手指压在夏佐领子上，质问：“谁告诉你的？”

        夏佐很喜欢看这种色厉内荏的表情，他把他的手指一掰开，笑着说：“你也太不会演了，可能就只有埃德文那种傻子看不出来。”

        罗缎在他送走埃德文之后来找他，把他拉到自己房里去。夏佐才知他闲暇时间也总穿得这么红。

        夏佐不爱听这话，靠着门等他说明白来意。罗缎还在绕圈子，他把天气系统调成雨天，雷声水声一并落下。他突然笑起来，说：“你知吗？以前花街有个前辈，叫千雨，我还是那会教过我很多。”

        “那是因为夏长得很像千雨。”罗缎朝他笑，手指勾着夏佐发，这些天长了些，“眼睛像，发也像。”

        夏佐这才想起来呼。他满脑子都是虫子钻到生腔里把自己高，后知后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浑脱力，赤地被枫抱在怀里，男人的长发都浸粘在自己肤上，细闻可以嗅出烟味。

        他的声音在夏佐的沉默中变成乞求。夏佐跟他说自己只能答应和会长见一面，但是没有权力拒绝埃德文的指名。但他可以下承诺：“我不会爱上埃德文的。”

        “我给你介绍个常客吧……比那什么埃德文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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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告诉枫，”他焦急地往屋内走了两步，又转过来，讨好似的捧着夏佐的脸，“也不要和我抢，好不好？我帮你找个更好的，南联商会会长行吗？他很温柔，也很有钱。他那么喜欢千雨，也一定会喜欢你的……”

        “你学明白了？我没说错吧，傍上大总比跑出去给野男人舒服。”

        埃德文这样的人很简单。他们之所以看上去温柔，是因为觉得新鲜，有余下的正面情绪可以分出来。他看你时，你会觉得很热，像贴着一颗剧烈燃烧的恒星，但他不爱你时，世界比白矮星还冷。

        罗缎失语，表情出现了一丝溃败。

        一忽然浇在虫子上，它愣了一秒，赶忙把尖从生腔内抽出，又去舐外边的腔。但那怪极了，味不像是，它未开发的大脑不足以理这样多的信息，将尽数进肚子里才完事。吃饱喝足地从里爬了出来，往水游去。

        但随之而来的又是，它把刮下来的块贪心地往它嘴里。对人类而言，它的进食堪比最温柔的抚，夏佐爽得发麻，即使被堵住，膀胱与眼也爽得一阵阵抽搐。

强地破开了那个肉，细小的成功找到了黏在肉上的斑驳块。尖卷着，在生腔里大力地刮来刮去。有一些痛，像被穿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