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电话,许飞开车来到了他楼下。
“过来吗?”
十八岁的伊炆对字母圈并不感兴趣。
伊炆又想起来了。
对于当年发生的事,如今的伊炆持着没法改变的良好心态。
许飞
子直,在伊炆面前说话没个度。
“我也觉得,过几天我要是没地方住了,炆子你记得给我腾个地方,沙发地板就行。”
“难得有一个称心如意的,怎么样,想不想再多试试?”
落地窗外华灯初上的城市。
伊炆和许飞白天都有各自的工作要忙,没去很闹的酒吧,选了一家坏境不错的清吧,点了些酒。
内容就一张图片。
熄灭手机屏幕不到三分钟,一条消息就弹了出来。
玻璃杯被重重搁下,许飞气得
口剧烈起伏。
烈酒辣
,许飞仰
灌了一口,然后不带重复的话语,骂了伊炆前男友半小时。
“只要炆子你需要,我必须给你找最好的。”
伊炆退出朋友圈,看了眼车窗外的街边霓虹灯招牌。
“好勒。”
没等一周,就当天晚上,伊炆不小心上错了色,烦躁地扳断一只画笔。
“怎么样?那晚刺不刺激?”
“你爸眼瞎。”
未聚焦的面孔,烧灼的痛感,以及那天血
里沸腾的温度。
伊炆翻着朋友圈,忽然瞥见了有些眼熟的
像。
了眼面前这副画的完成度,“再等一周。”
伊炆晃了晃手里的威士忌,冰球撞上玻璃杯
,发出清脆的声响,“唯独感情不行。”
伊炆帮他叫了个代驾,陪他在车上等。
不过大学伊炆去了美院。
“你这不废话?”
许飞出国进修,这个月初才回国。
备注是姜教授。
两个人再次见面变化都
大,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的交情。
伊炆没太大情绪翻
。
许飞张口,还想说些什么,但又怕勾起伊炆的烦心事,只能把脏话再憋了回去。
他是被一名学长强行带入圈的。
通过拍摄的角度,可以推断出来,对方应该是坐在沙发上,照的。
“早断了联系。”
许飞反而气得脸又涨红了一个度。
伊炆的领口上沾了点颜料,许飞一脸坏笑地看着他,轻佻地
了个口哨。
他又按开了手机,漫不经心翻开那张图片,点了个赞,抛出一条评论。
许飞不停和伊炆分享着趣事,一不小心把近期交了个高中生男朋友的事说了出来。
“许飞,其他方面你可以乱来。”
“那算了,你爸待客太热情,要是遇上了尴尬。”
约到别的sub了吗?
伊炆以前的事,只有许飞一个人完全清楚。
等反应过来,话已经说出去了。
那年得知伊炆的事,许飞气的差点转学,第一次向他爸低
,买最快的航班赶回国,到医院陪了伊炆一天一夜没合眼。
“你还要给我推荐?”
“不用劳烦了,你家里的事最近怎么样了?”
“炆子,这我能不知
吗?”许飞喝的有点高,拖着下巴,说,“毕竟有你之前那事……”
“这地方好像有些眼熟。”
他磨了磨牙,点进对方的朋友圈,神秘的白色背景,仅仅一条三十分钟之前的图片内容。
“你干嘛呢?要说就说,你难
不了解我是什么人?许飞,你再像这样,就是看轻我。”
“和我出国前没差别,外面还是有个三。”许飞开着车,“我爸怎么就不能像你爸那样专情一点呢?杨妈都陪了他十年,他现在非得闹离婚分家产。”
许飞和伊炆打小玩到大,小学一起逃课,初中打架必有他俩,高中相互放哨翻墙上网。
“炆子!你还有没有那家伙的联系方式,或者地址,地址也行,给我,我许飞,一定得把他抓着打进医院,让他住上一年半载!!!”
“你可以去我家那住几天,我爸平时也不回去。”
但在许飞那不一样,伊炆是他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关系堪比亲哥。
许飞替伊炆气,一不小心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