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自己的。

        弗兰克长，早就没影了，简月白追着追着眼泪又冒出来，在院子里找了一圈，弗兰克肯定已经回家了，现在不再是他想不想见弗兰克的问题，是弗兰克一辈子也不想看见他的问题。

        简月白抱坐下来直哭，雪白的屁都脏掉了。

        一双鞋慢慢在他面前站定，简月白抹着眼泪抬看，弗兰克插着兜，阴晴不定地低看着他。

        简月白真恨不得一扎进弗兰克怀里去，圣诞夜一分别，居然发生这么多事，差点生死两别，到现在才真正见上面。

        回想起经历的种种，简月白又恢复理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和弗兰克回到以前，就像阿琮，他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单纯地喜欢阿琮。

        简月白站起，不敢再看弗兰克眼睛，弗兰克的眼睛是最让他觉得可爱的地方，也许弗兰克老是目凶光吓唬别人，但是只要看着他，总是柔情似水，弗兰克人种跟他不同，眉大眼，睫沉甸甸地一路缀下来，简月白喜欢往他睫上放东西玩，弗兰克这么大个，随便简月白捉弄他，让简月白总以为弗兰克是个憨帅可爱的大男孩。

        现在再看着弗兰克，真相大白，两人之间什么秘密也没有了，简月白又害怕他，又自责，想抱着弗兰克回到过去，结果退了几步，贴着墙，离弗兰克更远一点。

        “弗兰克，我们真的分手吧，我再也不来打搅你了。”

        简月白感觉空气在凝固，弗兰克半晌没讲话，然后就开始近他，简月白退无可退，只能被弗兰克按在墙上。

        “你每回睡了别的男人，就要跟我分手是吗？”

        简月白慌乱地抬起，眼泪又出来了：“没有！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弗兰克用拇指抹掉简月白的眼泪，结果越抹越多，他表情不变，也许是被伤透了心，反而比谁都冷静了。

        “跟我分手，你接下来打算找谁？Ryan？克里斯？”

        Ryan是李琮的英文名。

        简月白摇着：“不要，都不要，我会离你们远远的！”

        弗兰克情绪上，一把按住简月白的肩膀，让简月白直抽气。

        弗兰克才想起简月白上的枪伤，闪电般松开手，他对简月白这么气，都快恨起简月白了，可是还是心疼简月白，拨开简月白的衣领，只看见雪白的肤上全是李琮吻出来的印子，弗兰克压抑着情绪，弄出简月白的伤口来，上面贴着纱布，有药的印子，还有点血。

        弗兰克没有再跟简月白计较，轻声问他：“很疼吗？”

        简月白别过：“我会离开你们的，离开这里，离开F城，我留在这对你们都不好，我是个笨，只想过笨的生活，我，我从没想伤害你们……”

        弗兰克缓缓把简月白的衣领合上，帮简月白把扣错的扣子扣好，淡淡：“你不可能离开我们的，你要是想跟了谁，其他两个就会没完没了地抢夺你，你要是想离开，我们就会一起占有你。”

        弗兰克这么说着，简月白就哭起来，他没见过这么陌生的弗兰克。

        弗兰克最后笑了一下：“简月白，你确实不该惹上我们这种坏。”

        “明天我还会来的，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