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布里诺的人。

        这也是克里斯作为导游，为简月白讲解的“布里诺风土人情”。

        简月白已经傻掉了，克里斯决定再给简月白最后一击，他挑选今天带简月白出来是有原因的。

        克里斯看准时间，因为能够跟布里诺合作，他对布里诺内的讯息要比外人掌握得更多，于是他掐着点让司机载着他们，去尾随“观赏”了布里诺一次清理内的行动。

        于是简月白看见对他和蔼可亲的“布里诺长辈”，今日和家族的内一起坐上一辆车――内是谁克里斯提前告诉了简月白，内本人并不知自己暴了，这位“布里诺长辈”今天的任务正是清理掉这个内。

        他们不能靠得太近，毕竟是谋杀现场，成为目击证人非常危险，克里斯要求司机停在杀手视野之外，只听“嘭！！！”一声枪响久久回着，虽然克里斯这边看不到现场，但枪响声说明了一切。

        简月白已经扑进克里斯怀里，眼泪把克里斯昂贵的西装毁掉了，克里斯有点后悔，可他非得狠心拉简月白看看弗兰克的真实面目不可，不让简月白痛一下，简月白怎么舍得丢下弗兰克？

        简月白只想丢下他。

        克里斯抱紧简月白，拍打着简月白的脊背，看着简月白恐惧到极端作抖的模样，比简月白还要难受，他今天腾出半天时间拉简月白出来，成功给简月白留下点心理创伤，克里斯不知这么到底有没有用，能不能让简月白讨厌弗兰克，转而爱他，但是只要有一点可能，他就非不可，他可是心狠手辣的克里斯。

        克里斯问简月白：“还讨厌我吗？弗兰克和我一样是坏，他都和我打交了，你凭什么觉得他比我好？”

        简月白不肯回答，克里斯残忍地把简月白脸捧起来，他们的车已经行过决现场，克里斯有意遮住血腥画面，但简月白还是瞥到了那被丢弃的车辆里，内的尸靠着车窗，车窗上全是被子弹打出的碎裂的蛛网纹路，还有鲜红的血浆。

        克里斯说得没错，弗兰克的家庭一点也不正常，他们是个大型的犯罪团伙，他们会杀人。

        简月白吓得尖叫，克里斯吻住他的嘴，简月白被打击得太大了，他没想到自己甩掉一个杀人犯前男友，现男友也是个黑帮的少爷，用一副好人的模样骗了他两年。

        这回不同于第一次跟弗兰克分手，他是真的需要男人藉，简月白认同不了为了金钱去犯罪的价值观念，虽然克里斯也是坏，可是他没见过克里斯杀人，也没见过克里斯的手下杀人，他就自欺欺人吧，他要跟不杀人的克里斯爱。

        简月白着眼泪抱紧了克里斯，把毫无保留地进克里斯嘴里。

        ＊

        “鬼佬真是时刻都想着爱，你看他跟他的婊子。”

        李琮突然出枪来，用枪口按住仔的脑袋，告诫他：“不要叫他婊子。”

        仔不是很怕，枪没有上膛，嬉笑：“李生，我骂鬼佬，你生气什么？”

        李琮看着那个着男士平檐呢帽的“小姑娘”，看着他上的白色羊绒裙被金发男人得乱七八糟，看着他钻进克里斯怀里吻克里斯，这么盯着载着简月白的车消失在视野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