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来liu云,晚过霓霞,光阴几度。
饶彦在不藏山庄安静待了几个月,一直在不藏书院跟着四姐、姐夫读书。
而无忧山之外,硝烟四起,尸横遍野,南北对峙情势微妙。
不藏书院乃是天下dingding有名的雅学,不少王公大臣的子女均慕名前来,而院首莫寒舟,更是前朝大儒兼宰相莫闻先莫大圣人嫡子。
饶家四女饶姀(he),书院第一位女教习,天纵之才,诗词文章比之男子毫不逊色,故而赢得了大才子莫寒舟青睐,情愿入赘饶家,放弃朝中高官不zuo,跑到无忧山里来教书。
饶彦每日读书听学,午间有两个时辰休息。
饶彦shen份特殊,并不住寝舍,同四姐饶姀夫妇一起住。
厢房中点着熏香,饶彦迷蒙间觉得有人凑在窗前看自己,他挣扎一下,微微分开眼pi,不想是姐夫莫寒舟,"姐夫,找彦儿何事?"
莫寒舟在他床边坐下,拍了拍饶的肩tou,示意他不用起来,"我来看看你睡的安稳否。"
饶彦其实有些认床,但他更怕麻烦,书院到山庄相距十几里地,他自然不能跑回去睡午觉,"多谢姐夫,彦儿还好。"
一切都好,问题是几个月以来,各位兄长不知为何,全都异常繁忙不在山庄,似乎忘了他一般,shenti奇妙的关窍被打开,便再也合不上,他寂寞了。
几个月不曾得到浇灌,他shen下瘙yang,后xue酥麻,ti内炙热,说yu火焚shen也不为过。
莫寒舟好看的手只是轻轻拍了拍他,饶彦便觉得顿时得到了甘lou一般。
他微微脸红,忍不住往外躺一些,好让肩tou离着莫寒舟的手更近一些。
甚至下意识的蹭了蹭。
莫寒舟眼中han笑,他生了七窍玲珑心,看得出饶彦每日上课瞧他的眼神中带着些狭昵和期盼。
也听饶姀说过,饶彦shen子天生奇特,兼ju男女之qi,他生xing乖巧懂事,又是老庄住饶恺故人之子,所以深得全庄喜爱,众星捧月一般长大,却难得不骄矜不纨绔,脾气很好,所以,他也当得起别人的喜欢。
他说:"彦儿,我瞧你这几日眼球上了血丝,怕不是内火过旺,书院有大夫,要是不适,千万别忍着,去瞧瞧。"
饶彦一愣,尴尬了片刻,敷衍dao:"无妨无妨,大概是最近几日没睡好,多谢姐夫关心。"
shentiyu望得不到释放和纾解,自然难熬,那滋味再折磨人也没有了。
莫寒舟故意摸着他的肩tou,一下一下,不轻不重,饶彦有些贪婪的闭上眼,深深xi了一口男人的气息。
莫寒舟shen上带着兰花香气,无忧山特产,沁人心脾,空谷幽兰的韵味,同他这个人一样,光风霁月,孤冷,却很妙的带着点诱惑力。
莫寒舟说:"彦儿,你近几日没睡好,是因为什么?挑灯夜读吗?"
饶彦倏然睁眼,脸色更红,一页页春gong图打眼前飘过,自己独自在房中自渎的场景历历在目,就在shen下这张榻上,他张口结she2。
"不、不是、就、就睡不着。"
"读的是这个吗?【鸳鸯密谱】、【风月机关】、【胜蓬莱】? 唔,都不错,插图笔画jing1妙,细致入微,手法甚是老到,题词清雅不俗,风月之事,描绘的别ju一格,彦儿这书,读的不错。"
饶彦看着他彻底愣住了,看着莫寒舟不知从来掏出来,正在翻看的画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羞耻极了,"我、我……"
"彦儿,改日若是得了其他jing1妙的本子,借姐夫一观可否?"
饶彦彻底醒了,他看了看莫寒舟,莫寒舟伸手nie住他下巴尖儿,端详一会儿,dao:"彦儿长开了不少,风姿更美了。"
饶彦脊骨一僵,躺着不敢动,shen下花xue在莫寒舟修长微凉的指尖拈住下巴那一刻,便汹涌而出一gu淫水。
饶彦死死夹紧双tui,他shen子太min感,gen本经不起男人诱惑,对方一个眼神,他就tuiruanliu水,恨不能立刻挨一顿cao1。
莫寒舟却猎人一样,慢慢俯shen,狡黠的看着饶彦的眼睛,也感受到他shen子瞬间的紧绷和微微颤抖。
他语带诱惑:"彦儿,怕什么呢?我是姐夫啊。"
饶彦声音都哑了,眼睛都被yu火烧的有些干涩,他闭眼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