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被我修改过的。”盛皓城淡淡地说,“所有能进入那栋别墅的讯息都会由专人审查后再推送到喻南深的终端的。”
段睿咋
:“你是神经病。”
“我不是,别给我瞎扣帽子。”盛皓城冷静的否认。
段睿看着盛皓城,难得的噎住了。自己沉浮数十年,在联盟内摸
打爬,爱过,恨过,遗憾过也满足过,见过的人形形色色,可从未见过像盛皓城这样的人。
偏执,狠毒,不可理喻,盛皓城有常人所无的恶,可他却好像随时可以从这些极端的情绪中抽离,将自己伪装完好。
这甚至到有些可怕的地步了,他可以自如的掌控情绪,抑制
望,剥离疼痛。可偏偏他在面对所有和喻南深有关的细枝末节的时候,这只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忽然就长出了一颗鲜活的心脏,小心翼翼地接近自己想要保护却怕伤害的心上人。
“我觉得你把你哥哥想得太脆弱了,放弃你那可怕的占有
吧盛皓城,你也不希望喻南深变成一只被你豢养的金丝雀不是吗?”段睿说。
盛皓城那绿得发黑的眼珠盯着段睿看了好一会,又挪开了视线:“你说的这一切我都清楚,但我不能冒任何险,喻南深现在的状态和他以前不一样。”
段睿还不知
喻南深的
世:“怎么不一样?”
盛皓城想了想,说:“他生病了。”
“等他病好了,他想
什么选择都可以,我和他说好了的。”盛皓城似乎是想到了喻南深的脸,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上扬的弧度。
“生病?我今天来找你,不止是因为从私人的角度劝你让喻南深
面的。”段睿的声音紧了紧,“通讯
收到了一封邮件,被我截住了,信息
查了好几轮确定不带有任何附加病毒后才打开了看,刚刚发到你终端了。”
见段睿神色严肃,又事关喻南深,盛皓城的心忽然就沉了下来。他点开终端,将段睿方才发给他的那封邮件信息完整的看了一遍后,脸色霎时难看了。
“旧人类发来的邀请函?”盛皓城的声音冷下来。
段睿:“他们说想和你,还有……喻南深好好谈一谈――以合作者的
份,时间地点都由你来定,他们诚意十足,希望一
同胞不再互相敌视。”
盛皓城垂下眼,视线扫过邀请函里的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