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度被衣服反弹回来,喻南深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有些歉然。
盛皓城以为喻南深还在怕自己:“那我扶你起来,你自己去,可以吗?”
“盛皓城。”喻南深突然喊盛皓城的名字,“你抱抱我。”
喻南深躺在衣服堆里,发丝凌乱,上衣在方才的推搡中被
得往上,
出白皙的一截腰。他张开手,等盛皓城的回应。
盛皓城径直将他抱到了自己
前。喻南深
上散发着信息素的好闻气味,淡淡的柑橘味从喻南深的发丝和
肤上漫延,仿佛一掐喻南深的肌肤就能掐出酸甜可口的果汁来。
“睡吧。”盛皓城顺着喻南深的脊背慢慢摸着,像安抚小孩子入睡,“晚安,哥哥。”
“我现在这样,是不是很可笑?”喻南深闷闷地问。
“怎么会呢?”
“
为哥哥,还要弟弟照顾……”喻南深说不下去了。
盛皓城拍拍喻南深的后背,理直气壮的:“丈夫照顾生病的妻子不是很正常吗?小鱼乖乖睡觉,睡醒了一切都是新的啦。”
“睡醒了,什么也不会改变。”喻南深笑了笑,“如果我……是原来的
神力强度,很多人就不会死,也不会有人因我而死。”
盛皓城力
很弱的,有频率的拍着喻南深的后背。自责的喻南深让他心疼,而他从哥哥近日的
检报告中看得见,喻南深的
神力正在稳步下
。
被清洗记忆后的十四岁的喻南深还是一名alpha,两年,他度过了璀璨的两年,被蒙在鼓里的他以为考上了联盟第一的军事学院就可以继续他光明的人生,殊不知前程的路早已断线。
先天omega和后期分化成omega的人是不一样的,后者经历过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喻南深渐渐不说话了,他的
枕在盛皓城颈窝上,把他当作天然的枕
。
就在盛皓城以为喻南深快要睡着的时候,一
很轻的声音从他怀中梦呓般传来:“…盛皓城,我好累,下辈子我不想再来这里了。”
盛皓城动作幅度很小,换了个姿势,让喻南深说过得更舒服一些:“好啊,小鱼下辈子想去哪里都可以。”
喻南深闭着眼,有些口齿不清:“下辈子很快了。”
“别瞎说。”
“实验没有样本,我随时可能会死。”
盛皓城笑了:“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会陪你的。”
喻南深没有再说话,呼
声慢慢均匀,就这样在盛皓城的怀里睡着了。
今日,二人
心俱疲,盛皓城不知不觉中也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似乎感觉到喻南深在半夜时像寻求安全感的庇佑般,往自己怀里钻了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