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盛皓城依旧安然长大，对过去既往不咎，不计前嫌地又要和喻南深在一起。

        十年，这尺度太长了。盛皓城多么不明不白地出现，又多么游刃有余地对过去闭口不谈。他顺理成章得让喻南深快要忘记自己一意孤行的抉择带来的是什么后果。

        “都听上将的。”盛皓城从善如。

        喻南深无言。盛皓城此时躺在他侧，于他而言何尝不是像梦一样。

        “能不能把自己的命当命？”喻南深无奈。

        盛皓城嬉笑脸：“看到你就控制不了自己，算不算后遗症？”

        喻南深信以为真，哦了一声。

前的征伐；而如今时过境迁，信息素的气味天翻地覆，从前说是太阳神般的君王，那现在便是地狱深的魔物。

        喻南深的手又动了，游弋到盛皓城后颈，轻轻摸了摸位置的肤：“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盛皓城无声地笑，没回答。还是第一次听喻南深一口气问那么多问题，难得到有点千载难逢了。

        喻南深没辙了，眼前的人呼平稳，看起来活得活蹦乱，一手擒住自己，还插在自己内。

        他以往看见盛皓城出现在自己眼前，就知是在梦里了。

        喻南深想摸摸盛皓城脖颈上的，几次相下来，他是没有发现盛皓城上的异样。

        “现在不好好的。”盛皓城拍拍喻南深的肩膀，“有胳膊有，除了信息素难闻了点，其他都好。”

        “是我毁约在先……”喻南深说不下去了，“现在怎么样了？还能开机甲吗？机甲匹度呢？恢复得怎么样了？”

        “没切成，所以信息素的味变了。”盛皓城轻描淡写地说。

        阴冷，诡谲，不明不白。

        盛皓城顺势躺了下来，喻南深没有戒心，没有骨架似的一同倒下。

        盛皓城没事人一样，凑到喻南深耳畔，用气音：“心疼我了？”

        喻南深：“你的神力呢？”

        “找我干什么？”盛皓城问。

        喻南深还想说什么，嘴已经被盛皓城覆上，能发出的，只有情暧昧的呻。

        盛皓城笑嘻嘻的：“算不上手术，当时比较冲动，直接拿了把刀就上去了。”

        盛皓城的衣物不知什么时候也褪掉了，锁骨像一脊凸起的山脉，贴着喻南深的脸。

        喻南深从盛皓城的沉默里意识到自己的疑问来得太迟。

        这十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乖点，小鱼。”

        “不过，你能在我旁，对我来说好像梦一样。”盛皓城眨眨眼，“在摇光的时候，我总喜欢抬看天空，我觉得我们总有相望的那一刻。虽然距离着万千星海，遥不可及。”

        喻南深回忆了片刻：“那时，军方突然有点麻烦，有一批带着生物芯片的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那个芯片能帮omega和beta短时期提升神力，达到alpha的水准。”

        “我找过你。”喻南深说，“五年前，我去摇光星找过你，但是没找到。”

        “但没有见到我，你还是撑过来了。”盛皓城说。

        喻南深：“也没有地要干什么，就是突然想见你一面。我……不知怎么表达。就是不见你，我好像就撑不下去了。”

        “真的。”盛皓城翻过，把喻南深压到下，“看见你就无法控制地想把你锁在床上，除了吃饭睡觉之外就是和我爱。”

        喻南深并不信他说辞：“你摘除的手术是自己的还是找了谁帮忙？”

        盛皓城饶有兴趣地听。

        喻南深认真起来：“真的吗？”

        信息素发生如此强烈的改变，盛皓城的……怎么了。

        盛皓城半路截获喻南深的手，把他的手别到了后，束缚住行动：“不知是谁，重伤被我逮个正着。”

        喻南深的眼一。

        喻南深：“……”

        他经不起骗了。可以说是alpha的第二个大脑，术后恢复非同小可。他在军队时，见过严重损伤后脑的案例。

        “七八年前的事。”盛皓城像在说别人的生平，还有闲心搂住喻南深的肩膀，将他往上带了带“你知的，omega需要alpha的信息素抚，同时alpha也不能长期没有omega。那时我不想沾上其他人的味，就想把自己的切了。”

        信息素是alpha上来自隐喻的宣言。

        盛皓城他茸茸的：“受损了。对不起啊，明明当时说好了要去军队里保护你的，我食言了。”

        喻南深望了他一眼：“如果你看见了，不要试。虽然目前没发现什么副作用，但未来说不好会有什么并发症。”

        盛皓城笑了笑，随口胡诌：“那时我还在修复的治疗，不知在摇光哪个破医院躺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