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南深停下脚步，闭上眼，沉默了好一会，再睁开眼，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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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皓城非要喻南深多说话：“哥，你小时候的事情一点都记不起来吗，到底是什么病那么严重啊？”

        “在这里报警没用。”盛皓城耸耸肩，“我的信息素渗透了他的信息素里，估计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一要爱信息素里全都是我的味，啧，也算一种化学阉割。”

        盛皓城顿住脚步，和喻南深交换了一个眼神。

        声声撩人的息里夹杂着低低的啜泣。

        没等喻南深在他所十分不擅长的领域深究下去，这时，从他们前方的巷口传来一声黏腻勾人的呻，安静的夜色骤然变得稠暧昧起来。

        喻南深一怔：“喜欢…？”他轻轻地笑了笑，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淡得几乎看不见，“没什么喜欢的，也没什么讨厌的。”

        “理学生会的事务、训练神网、模拟演练……太多了。”喻南深摇摇。

        喻南深已经习惯盛皓城突如其来的拉近距离，反手拈起他下巴一推：“去。”

        这个亲昵的举动让他心里警铃大作。第六感好像被一双手轻轻地拨动了，像一个蓄谋已久的盘算忽然出一丝脚，而这份漏一直被他用其他借口来忽略，现在不得不正视起来。

        盛皓城颔首，在他指腹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甜蜜的糖气味愈发明显，如水般向喻南深他们蔓延而来，然而没有几秒，一辛辣扑鼻的劣质啤酒味也从巷口乍起，瞬息淹没过了糖的香气。

        “一点也想不起来？”

        空气里得似乎化浆的腥甜味慢慢消退，变成了干净清透的、似乎摆放在商店最明亮的橱窗里的糖零食的味。

        盛皓城面无表情，毫不手，继续暴揍。

        盛皓城的表情像见到了长着兔耳的猫咪一样，满是不可思议。他冲到喻南深后，嗅嗅喻南深脖颈：“你是机人吗，可是有信息素的味啊？”

        那边强未遂的alpha已经被盛皓城揍晕过去了，喻南深疼地看一眼他，打开终端：“我报警。”

        喻南深言又止，看了眼不省人事的alpha。

        “你不是说omega就是要张开给alpha生孩子么？”喻南深没回，笑肉不笑地逗他。

        Omega颤巍巍地接过，眼神里又是惧怕又是怀疑，但还是打了下去。

        紧接着是带着促狭笑意的声音：“小美人，发情期不带抑制剂出门，这不是摆明了发吗？”

        没想到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omega一把抓住了喻南深的手，哀求：“不用，不用了……谢谢您……我、我不追究，算了吧……”

        “！你他妈是……”剃着寸的alpha连眼前的人都没看清，又被摔到地下，他骂骂咧咧地抬，下颚又被由下而上一拳冲撞。

        “你们是谁……”omega被眼前这尊杀神吓坏了，三下五除二地搂紧了自己，哭哭啼啼地要打开个人终端，“你们也是alpha吗？别……别碰我，我有病！”

        “那你平时都什么？”盛皓城的好奇心立蹦到了其他地方。

        “我是问你喜欢什么！”盛皓城走快几步，回看向喻南深，“在这些事情之外的，你喜欢的事情。”

        下水或是不知什么角落里，老鼠吱吱地在叫，晚上的风很冷，刮在脸上像刀锋一样尖锐。两个人走在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主要还是盛皓城讲自己，喻南深没什么话，但听得很认真。

        “不要…嗯、啊……别碰我…、开！”

        喻南深走到omega面前，把怀里的抑制剂递给他。

        喻南深从求救声就开始加快脚步，谁知盛皓城早已经冲上去，那个啤酒味信息素的alpha刚大放厥词下一秒已经被人提起领子掼到墙上了。

        Omega把自己团成一团，瑟缩地鞠个躬，小跑着跑掉了。

        喻南深：“……”

        他惊恐地看着来的两个人，一双茶色的眸子被泪水洗涤得几乎透明，呈满了明晃晃的恐惧。

        等他缓了片刻，喻南深伸手要拉起他，omega已经哆哆嗦嗦到，拉了好几把才站得起来。

        喻南深忍俊不禁，转掩盖自己嘴角的笑意。

        盛皓城快步追上他：“哥……走那么快干嘛！”

白光打在他们俩后，像一束游鱼的尾巴。

        盛皓城面红耳赤：“快别提了！我当时是傻！”

        一颗牙带着血水在空中飙出弧线。

        “记不得了。”喻南深垂下眼。

        盛皓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他上起来才不怕什么打架斗殴被关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