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教他走路说话读书写字怎么教都教不会，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教不用教他就都懂了呢？！

        这，是在向他求婚？

        有的时候小孩子会在大人尚未察觉的时候学会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不过季决现在已经不会为小崽子选择神童笨而生气了，他有些无语地看着小崽子给他好戒指，特别兴奋地拉着他的手晃来晃去，糊不清地喊着“决决”还混杂着他分辨不出来的词汇，季决看了一会手指上的塑料圆环叹了口气：

        “……那下一次可要得好吃一点啊。”

        小崽子看起来非常开心的样子，期待地看着他喝粥，但老实讲……小鬼随手抓的材料一通乱煮虽然也不是喝不下去但也完全称不上好喝，季决腹诽机人果然是机人小婴儿抓的东西叫它去煮竟然真的就这样煮了，不过……

        快长大吧，季决在半睡半醒间迷迷糊糊地想，再长大一点――被抱着应该就会舒服一些了吧。

        （十二）

        “你别动，小心到。”

        “……不过，”他说着说着又浅浅的笑起来，季决抬手了面前男孩柔的发，“如果是你给我的，我都觉得是很珍贵的东西。”

        季决吃完了粥，又了小崽子的小帽子，垂下了眸：

        季决刚开始还没有察觉到这是在求婚，小崽子屁颠屁颠地拖过不知从哪里搞来的纱布非要盖在他上时他以为小鬼是想跟他玩躲猫猫，隔着纱布亲上来时他也没当回事因为凌非自幼就有事没事都喜欢糊他一脸口水，直到小崽子抱着他的手把可能是从哪个玩上掰下来的塑料圆环上他的手指时，他才有些迷惑地意识到，

        季决摸了摸自己，上似乎还有些发热，不过应该再休息一会就好了，他回复了点神便感到饿了：

        “小非去把家居机人叫进来。”

        季决：“我病了你哭什么啊？”

终于醒了才嘤嘤嘤哭出了声：

        他还有些晕，没什么力气哄孩子，小崽子倒也没继续闹腾，眼眶红红得看了他一眼，趴在床摸了摸他的脸：

        季决：“……”

        凌非非常用力地点，季决失笑，他了小崽子圆圆的小脸：

        “既然是求婚，那当然一切都是要准备最好的，你越重视你所喜欢的人，就应该给她越珍贵的东西。”

        （十一）

        “别哭了，哥哥没事。”

        “粥粥，非非。”

        比如说才一岁半话都说不清楚理论上应该本看不懂的小屁孩在被父母带着参加了几次婚礼之后，就莫名其妙地学会了求婚。

        “决决……病了……呜呜呜。”

        季决其实很少跟凌非一起睡，一般他每天陪凌非玩过之后就会回到自己家或是把凌非送回家，但也是有例外的时候，有时他第二天放假亦或是小崽子特别缠着他，他便就会留下来跟小鬼一起睡。

        “……”小崽子怔怔地看着他

        “……你是想说这是你的？”季决怔了一下，看向家居机人，家居机人给他解释了一下煮粥的材料是小崽子帮忙放进锅中它拿去煮的，季决稍微放下了心，“……小非真厉害。”

        小崽子爬下床把家机人叫了进来，季决让它去给自己点吃的，他意识还有些昏沉，注意到了小崽子跟着家居机人一起出去了也没有多想，也不知过了多久，小鬼终于又跟着家居机人一起进来，小崽子又重新到他床伸着小短手就要去拿机人端着的粥，吓得季决连忙撑起接过：

        小鬼似乎怔了一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懵懂地看着他，季决拉下上盖着的纱布：

        真・求婚。

        小崽子鼓起脸，又翘起角睁着大眼睛期待地看着他，一岁半的小鬼还说不清楚话，兴奋地拍着自己：

        “决决，？”

        小崽子已经一岁多了，早就不再需要起夜或是半夜喂，和他一起睡倒也不是辛苦的事情，不过相比婴儿的生理需求，他家小崽子不太聪明的小脑袋里的想法可能才是麻烦，季决怀疑小孩子看世界的样子和大孩子或是成年人是不一样的――要不然凌非怎么老是非要抱着他睡呢？他也不看看他的小胳膊小有多短连抱他的腰都费力。

        “小非下一次也帮哥哥煮粥吗？”

        小崽子低声哼哼，只掉眼泪也不说话，季决有些无奈，只得伸手了他脑袋上的小帽子：

        季决感到很不解，一般小鬼不都是要被抱着睡么？为什么凌非就非要抱着他，不理他小崽子就一直在那哼哼唧唧，季决只能无奈地妥协让小鬼来抱他，小崽子很努力地伸长胳膊抱着他的腰，季决怕压到他的胳膊只得保持着相对扭曲的姿势，虽然睡着睡着习惯了但还是很不舒服。

        “这种东西可不能用来求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