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过才知
能不能消化。尝都尝了,就别说什么不喜欢新鲜了。”邱丞宇倒也不在意齐灏认同不认同,他以为这么唱高调的人都是嘴上犟,心里比谁都认同,“你吃饭总也要换换口味吧,顿顿吃一样的,腻死了。昨天你不是还说现在换口味了。”
“哎,其实你这么年轻,正是
力好的时候,肯定不缺玩伴——昨天电话里那个,跟你多久了?”
倒也不要紧,齐灏没当回事,回
:【没事,等有空的时候吧。】
“天,你现在怎么这么啰嗦,
就
,不
就不
,早
竟没猜到,只听他直瞪瞪来了一句:“今天能
吗?”
齐灏没理会他这个问题,心想,我玩得再多,肯定没你多。
望得齐灏心里一阵不可思议,不由得感慨,是否这个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又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了?
邱丞宇的闲谈听起来漫不经心,而且,他似乎不期待齐灏的回答,只自顾自地将话题朝他感兴趣的方向延伸。
“你怎么……”
邱丞宇在屋里转了一圈,对房子的装潢没有品评,反而带了点刻意的腔调啧啧
:“你一个人住?
自由啊。”他已经看出屋里没有第二个人常住的痕迹,眉眼立时就泛起一层让齐灏说不上来的神气,“昨天那个呢,今天没在?”
齐灏没有多想,哒哒哒敲了几行字,将地址发给了邱丞宇。结果,这几行字竟成了“下一次”的敲门砖。
都不是,是他把这个
理反过来了,他以为只要他想被谁玩就被谁玩,那么谁玩谁还不一定呢。
一句无心之言他记得这么清楚。齐灏除了感到无奈,突然间也
想问问他:你何必把自己看得这么低呢,把自己当成什么了?谁不会扮洒脱、无所谓、玩得起啊,这一串串招摇自我的词儿,怎么就总有人被它们唬住呢?
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又一次熟练自如地脱掉衣服,脱的是脸
还是伪装?还是这些对于他毫无意义,唯有
望被满足的一刻才作数?齐灏没有叫停他的动作,默默看着他,心里猜测他下一步要干什么、说什么。
回家不久,齐灏收到邱丞宇的消息,说:【你的工作证落在外套口袋里了,要不要紧?】
齐灏只好敞开门把人让进了屋。齐灏住的是
两室一厅,成为上班族后父母赞助他买的。算是
幸运,他的家庭条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今天没约。”齐灏说。
敢情昨天没实现的,到今天兴致不减,瞧他那活泛的眼神,正滴溜溜“
扰”齐灏的
裆呢。屋里
气很足,齐灏只穿了短袖T恤和灰色运动
,某个
位的轮廓异常明显。
邱丞宇:【明天我叫个闪送给你送过去吧,放在我这里也没用。】
“多少算多,多少算少?”齐灏反问他。
,他突然朝齐灏的方向回过
来,也不知是在望什么。
“欠这个字,指的是你不享受的情况下。享受的不叫欠,那应该是你费尽心思去争取的。”齐灏不必对邱丞宇解释太多、太复杂,单就游戏中最基础的一点,邱丞宇不可能不懂,“如果连这都不懂,都
不到,那就别玩了。”
“多少都不多,谁还会嫌新鲜多。”邱丞宇不假思索。
第二天,齐灏开门时一愣。
“你现在收了几个了,应该也玩过不少了吧,有固定很久的吗?”
“你不觉得我很欠
吗?”
“叫不到闪送,只好亲自来了。”邱丞宇站在门口朝里探了探视线,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对仍有些犯愣的齐灏努努嘴,“怎么,吓到你了?还是不欢迎,都不请我进去?”
“你这是跟我提要求?”齐灏没什么语气地说。
“新鲜的不一定有营养,不一定消化得了。”齐灏对他的观点不认同。
这明明是一种自我贬低啊!即使
,也不是随便哪个主都能上手就玩。多么简单的
理,邱丞宇难
不明白?还是他意识不到,或者不愿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