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在里面又吆了一句:“给你两分钟,等我出来你要是还在,我就报警!”
那人在外面又是敲门又是踢门,骂了几句更难听的,随后渐渐没了动静。
半晌,邱丞宇开门出来,那个人是不在了,可是,连带邱丞宇的一切衣物包括鞋袜也不在了。
“幸亏没带着电脑,手机也在我自己手上,不然我真的要报警了。妈卖批,也真够缺德,低级!下作!无赖!骂他两句就这么报复我。”
虽说损失不大,但邱丞宇一时半刻无法退房离开了,总不能穿着浴袍拖鞋到
跑,只能自认倒霉。
听他絮絮叨叨地抱怨,不知怎么,齐灏本来就已经有些
感的神经线又被抻了一抻。
“你在这儿没别的朋友了?”齐灏的话音多少有点带讽。
“有是有,不过他不是单
,不想这么晚打扰他。”邱丞宇说。
“噢,我是单
就活该被你打扰,是单
也有自己的生活。”
齐灏这话原本是嫌邱丞宇给他添麻烦,无缘无故折腾他,属于情绪上的牢
,不全当真。但是,当他见识到邱丞宇接下来的不识好歹,立刻就觉得手心发
。
邱丞宇竟然说:“那你何必来啊,都说了你忙你的,不打扰你,你非要把电话再拨回来。怎么,答应了反倒怪我,你这个人真有意思。”
邱丞宇翘着二郎
坐在沙发上,翻着眼
,仿佛眼下的情形是齐灏上赶着巴结他,求不得地要替他分忧一样。
弄得齐灏是真想抽他,忍了又忍,从他故作狷狂的眼神里,忽而冒出了一个猜测。齐灏想,他是故意的吧?这个态度,难
不正是昭示了他心里的不平衡?他被在电话里听到的动静刺激了,觉得齐灏没有让他伺候,却回
和另外的伴儿不亦乐乎……
不论事实是否真的如此,这样的猜测使齐灏的手心顿时不
了。
齐灏瞥了邱丞宇一眼,哼笑两声:“你其实就是没朋友。”
“我有没有朋友关你什么事?”邱丞宇斗气似的也哼了两声。
“是啊,不关我的事,那你叫我帮什么忙,以为我愿意帮?”
“不愿意你走啊,谁强迫你了?我记得我是问句――能不能帮我?不是祈使句――必须帮我。”
倏地一下,邱丞宇像被人扯紧了
,从沙发背上向前一弹,扎足了架势瞪着齐灏。
实在让齐灏觉得好笑。按理说,七年没见了,和陌生人也差不多,怎么邱丞宇还是这么不
不顾、无所忌惮,有脾气了就耍,不高兴了就话里带刺儿,他怎么时时
想占上风,哪来的底气?
齐灏懒得多言,扭
就走。
“诶!齐灏!”邱丞宇又从后面拦他,“至于的嘛,说两句就当不认识了,和我连这点交情都没有?”
看吧,这就是邱丞宇的示和,连给彼此递个台阶都要摆出一副“你要是不顺坡下来,就是你度量小了,你太计较,没劲”的姿态。
齐灏面上不以为然,回过
,一见邱丞宇那仰着下巴的装相,更觉哭笑不得。
“我说,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吃你这一套?是,我承认,当年我吃,可是现在我换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