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鼻梁附近，权当眼罩。

        “干什么？”邱丞宇有些想往后缩。

        “玩你啊，躲什么。”齐灏用手架起他的下巴，大拇指在他的下摩挲，没两个来回就被他张嘴了进去。

        他什么都像口交，溜溜的馋猫相。等五手指逐一被他咂摸过一遍，转眼，他又起掌心来。这正方便了齐灏，手一紧，死死捂住他的嘴，另一手抵住他的后脑勺，一口烟不偏不倚全在了他鼻尖上。他想躲躲不开，想咳咳不痛快，呛得眼泪都下来了。

        “二手烟好不好闻？”

        “咳咳……我没准备……咳……差点咬着你……”

        “敢咬我就把烟按你嘴里。嘴张开。”

        “真来？”邱丞宇难得犯怂，犹豫着说从没这么试过，会坏的，怎么也得让他先上一口水。

        齐灏给了他一耳光，意思是少废话：“让你张就张。”

        他挣扎地张开了一些又合上，想想又张开，又合上……最后维持在一个他认为既掸不进烟灰也扔不进烟的安全范围内。

        一个东西挤进来，他什么都还顾不上感受就慌着往外吐，弄得齐灏哭笑不得，按住他说：“不，烟嘴而已。不过你要小心烟灰掉到你上。跪起来。”

        一旦跪起来，他的手不老实了，他总疑心烟灰要掉到他的命子上，不由自主就想护裆。

        这样的小动作岂可逃出齐灏的眼睛，毫不费神就捉他个正着，二话没有，齐灏一出脚，连手带鸡巴一并给他踩住了。

        “不想爽了是吧？”

        他先是点，觉得不对又摇，还是不准确，只得咬着烟嘴支吾一声：“想。”

        “想就拿开。”

        他从鞋底抽出了手，一个转腕又攀上齐灏的脚踝。倒真不客气，他握着了就归他了，凭心所地找着角度施力，让齐灏的鞋底与他的整个下尽情摩。他陶醉在自娱自乐里，再上几声浑然忘我七拐八扭的“嗯……嗯……”要多浪有多浪。

        “几年没开张了憋成这样？”齐灏不声色，就等着他自觉。

        他终于觉出自己的表现不像话，手讪讪地缩回去了，口里哩哩噜噜地说着什么。

        颤巍巍的一大截烟灰究竟抵不过他嘴的抖动，簌簌而落，正落在齐灏踩着他命子的鞋沿上。他无知无觉，齐灏是看得见的，抖落抖落脚，替他把烟尾巴了出来。

        “我就是没忍住想蹭蹭。”他说。

        “你把我的鞋蹭脏了。”齐灏说。

        “哪脏，我给你了。”

        说着，邱丞宇手口并用，一点劲也没费就找对了方向，不仅把齐灏的一只鞋得泽无比，连鞋帮也照顾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