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姿势没那么好进,他试了几次依旧不得要领,略微焦急的尝试着,怕舒远因为等太久而失去
望。
这事舒远比他熟,雌虫生
腔位置不一样,有的深点有的浅点,缪沙的就很浅,所以他在上位主动的时候很难让虫
进入生
腔,伽略森现在也一样。
舒远拽着伽略森的
发让他弯腰,咬着他的耳垂低声挑逗他:“你先动一会儿,我快
了再进生
腔好不好?”
“……你舒服吗?”他反问,但是没有得到答案。
伽略森只觉得自己太失败了,他从没对一件事这么着迷过,或者说他没有这么认真却没有取得好成绩的时候,他亲眼见证了了舒远的九年回忆,他能窥听舒远的内心,能和舒远同床共枕,却依旧没能抓住舒远的灵魂,他不知
舒远想要什么,不知
还能给舒远什么,不知
怎么才能获得自己想要的,甚至……倾尽勇气的真心话被误认为谋利的心机手段,甚至连现在,连交
都不能更好的进行,舒远不
合的时候,他连生
腔都无法被进入。
太失败了。
“不是、伽略森……”
舒远错愕,甚至有点慌神,他连忙坐起来慌乱的去抹伽略森的眼泪:“哭什么呀?”
这是舒远第一次看到雌虫哭,在他印象里雌虫们一个比一个刚
坚毅,他们能受着重伤都不哼一声,能面无表情的互相斗殴,能毫不在乎的生杀予夺,哪怕在床上,他利用
别,标记,信息素,也只有那么几次见过雌虫的生理
的泪水;哪怕当初在山
用刀刃抵住伽略森的虫
,伽略森都没哭过。
如果一定要说,那天见过
泪的雌虫也就是莱恩或者缪安刚出生那段时间的哭闹了。
伽略森这样无声的
泪让他懵了,甚至有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他意识到雌虫们也是活生生的存在,他意识到并不是每只雌虫都会永远强大,比如在感情中,比如在渴求时,他意识到伽略森同样拥有细腻的情感,只不过他不善表达,他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让伽略森寒心,他同样意识到了伽略森的真心和无助。
“对不起对不起。”舒远慌乱
歉,他说:“我有
病,都怪我说话太过分了,别哭了啊?”
“……对不起。”伽略森同样
歉:“对不起,对不起……”
“
,伽略森,你
什么歉啊?”舒远猛的堵住他的嘴,撬开他的
齿,把呜咽堵在他的
咙里,趁着亲吻的时候,一点点顺着他的后背。
很神奇的感觉,除了两个小孩,他还是第一次以这样的姿态去哄其他雌虫,他想,雌虫们强大,但不意味着他们不能脆弱。
而且他今天有点过分了,他自己心理想不开,就想用恶劣的言语表达迫伽略森离开,他用言语伤害一颗真心,后来更多的,不是埋怨伽略森,而是在埋怨自己,他怨伽略森放弃大好前程甘愿留在他
边,实际上是在怨自己,被困在这个压抑的世界里,怨自己无助的妥协,怨自己无能为力的存在。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