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进去吗?”
“有专业仪
的,也有专业雌虫进行
作。”
“……”舒远表情那叫一个毁三观:“不是,专业雌虫进行
作?你的意思是,会有雌虫帮你打开屁
和生
腔,把
灌进去吗?”
“嗯,理论上来说是这样。”
“
……你们……真牛啊,和雄虫上床就要讲究矜持和尊重,然后怀孕了就能让雌虫扒屁
?这是什么逻辑……”
伽略森说:“交
是交
,怀孕是怀孕。”
“真是……有够厉害的。”
舒远随意的和他说些有的没的,直到天色彻底黑下来需要开灯时,舒远切入正题:“来吧,该我们进行最专业的亲自补充营养了。
“我去洗澡。”伽略森站起来,严肃的向浴室走去,舒远拽住他的衣角:“
完再洗吧,反正你不洗也香。”
他说的没夸张,伽略森衣服上和
发上一直带着淡淡的清香,哪怕他一天不洗澡,也依旧是冷冽的淡香,不过伽略森依旧执着的要去洗一下。
“伽略森。”舒远在他进入浴室前喊他,“你知
第一次说孩子我为什么没那么期待吗?”
“因为你当时在想其他事情。”
“对,那是一方面。”舒远认真的说:“事实上,缪安在出生前我也没有太期待,只有莱恩是被期待到出生的,那是因为他是我第一个孩子,那是我最新奇的
验。”
他接着说:“我期待的是第一次见证一个生命的诞生,你们雌虫怀孕,生子,对我来说都太过简单轻易,当然,我知
生产的时候一定会辛苦,但是我没见到过,所以我没办法,切
会或感受那种感觉,所以莱恩出生之后,我就没那么期待新生命的消息了,因为可以期待的惊喜――也就是
别,你们早早就知
了,所以在我看来,新生命的降生如此轻松,仿佛只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舒远停了一会儿,伽略森耐心的等着,他知
舒远在组织语言。
“对缪安,我没有那种神秘的期待感,但不代表我不爱缪安,也不代表我不期待他的降生,我在他出生时才感受到那种惊喜感,我在见到他的那一刻才能
验生命的牵绊和责任,同样的,我们的孩子,我也会诚实的告诉你,我没办法从现在,从已知开始期待,我只有在他降生时,才能感受和产生喜爱,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我理解了。”伽略森说:“怀孕的是雌虫,你是雄虫,不能
会到怀孕的喜悦,只有这个小生命展现到你眼前,你才能感受到他真实的存在,你喜爱的是鲜活的生命,而不是胚胎。”
“不愧是审判者,理解能力满分。”
“所以――”舒远接着说:“如果你像我告白求爱,如果你想我们相爱是担心我不喜欢我们的孩子,不期待我们的孩子。又或者,你是为了给孩子补充营养的话,你不用委屈自己。”
舒远看着伽略森轻蹙起眉
,他说:“或许我说的话可能有点伤到你了,但是我也希望你认真考虑,无论我们关系如何,我都会疼爱我们的孩子,也会定期为他补充营养,又或者,你很好奇爱情的感受和意义,我可以教给你我对爱情的理解,但你要知
,相爱的对象也不一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