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长君侯，以前有过什么交易。”

        好不容易才将人洗干净安抚好，抱到床上哄睡着，嬴政哄拍的动作还是哄扶苏小时候的那套，偏偏扶苏很习惯的受用了，没一会儿就有点瞌睡了。

        “你刚才说……什什么？！”扶苏的

        “我们谈谈。”扶苏靠在里墙，屈起右支在前，既是戒备也是预备长谈的姿态。

        “这就害怕了？”嬴政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那怎么就学不乖，以为你不什么父皇都不会和你计较的么？犯错就要付出代价的。”

        “乖，上就好。不用害羞，你上有哪父皇没有见过的，好狡童，一会儿就好。”

        热水很快就倒进另一个备用的更大的浴桶里，嬴政也脱了衣服进了水里，将扶苏面对着自己圈在怀里，用一个绝对的禁锢姿势，让扶苏坐在自己上，圈着他的腰往下压，另一只手侧安抚的抚了抚不安的孩子，随后往目的地送去。

        “真的没有？”

        嬴政眸色微深，但他几乎从不拒绝扶苏的要求，也坐了起来，颔首：“你想问些什么？”

        嬴政眉也不皱一下，反倒是温柔的用手背了扶苏嘴边的丝丝血迹，却弄得更脏了，“爱咬人的小崽子，解气了？”

        嬴政在紧张，他非常害怕面对这个问题，可他不得不问。

        “怎么了？”嬴政很意外，低看了看怀里的长子，“睡不着？”

        嬴政直直的盯着扶苏看到他没有口不应心，方才放下了心。就在扶苏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嬴政突然幽幽冒出了一句：“王儿，你相信另一个世界的存在么？”

        “唔！”后被手指插入了，扶苏一口咬在了嬴政的肩上，长发透，披散在两人上，一如他们的姿势紧紧的交缠在了一起。

起来，用厚实的绸缎裹上，其实步兰殿里的温度很高，刚刚入冬就开始烧炭了，再多泡一会儿也不至于生病受凉。

        不过扶苏还惦记着正事没完，他不能让这一章就这么掀过去，揪着嬴政的亵衣领子，强打起神质问嬴政：“你还没和我歉。”

        嬴政不慎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他了炸小孩的脑袋，他家小孩毫不客气的扒拉下他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尝到了血味才松口。

        扶苏盘坐起来，狠狠瞪着嬴政，他再也无法忽视掉嬴政上的不对劲，明明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不知多少次进行了负距离的交，却突然让他感受到了陌生。

        扶苏心又一凉，突然踢了嬴政一脚，恼到了极点，“父皇说的极是在理，你把我惹火了，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扶苏都未意识到自己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你什么意思……不是你，那是谁和他的交易？”

        “没有，我没有和他交易。”

        扶苏冷笑，“没有，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谁敢和他凑一起，不找死么。”

        “不是我。”嬴政否认的很干脆，短短的三个字却让扶苏的瞳孔剧烈一震，不可思议的瞪大了。

        “不许打岔，你昨晚为什么突然那样，我很害怕。”

        嬴政锐的捕捉到了他的不安，前倾过去着扶苏的下巴，视着他，“这个问题对你很重要么？小狡童，你和那长君又完成了什么交易？”

        清理的工作多半时候扶苏都是不太清醒的状态下完成的，他本人对此有着难以理解的抗拒，自然嬴政是不能理解孩子对父亲也是有羞耻心的，哪怕他认为在自己和扶苏之间不需要这种东西，但他家小孩面薄，他只能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