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嬴政加重了语气。

        嬴政并没有收力，但也不再继续使力，冰冷地：“再给你一次机会，老实交代，要么你这只脚就别想要了。”

        嬴政看见了他的眼泪，冷嗤了声气，手却诚实的把人拉了过去给他了脸，将人死死的扣在怀里，“又哭什么，朕还什么都没对你呢，收着点眼泪待会儿再哭吧。”

        扶苏僵住，瞪大了眼睛望向嬴政，他的视力不错，可也不至于在昏暗的光线下看清嬴政的表情，即便看不清他也能感知到那张脸一定十分的阴沉。

        扶苏很少见他冷脸，突然被这般对待非常不适应，落差感使得他的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一开始是真的委屈，后来不能否认没有把自己弄得更凄惨一点让嬴政心，从而躲避惩罚的念。

嬴政朝他走过来，扶苏幻觉空气凝滞得呼都有点艰难，本能的求饶：“父皇，我……”

        见他不动手，嬴政了手指，压下心汹涌的火气，沉声低喝：“不要让朕说第二遍，扶苏，父皇的耐心很有限。”

        满意的看着扶苏一脸的震

        扶苏绝不会怀疑嬴政有这个力气，别说他的骨了，就是钢的骨都不一定能承受嬴政的力气。

        脚踝传来剧烈的疼痛，扶苏在垫子上弹了起来，慌乱中揪住了嬴政的衣袖，声音高了一分，“父皇，我不是故意的。”

        扶苏哆嗦了两下，不得已扯谎，“掉，掉了……”

        扶苏的声音颤得厉害，染了丝哽咽般的泣声，使他恐惧的源并未靠近他，形顿了顿，坐到了垫子上，冷彻的寒眸深深的凝住他，只说了三个字：“脱衣服。”

        嬴政的每一个字和语气以及眼神都在传达着此类信息。

        “父皇，父皇，疼。”

        外袍褪落到地上的同时，蓄积在眼眶里的眼泪也了下来，可这次嬴政并未心，从始至终都用那种幽深而冰冷的目光可怕的注视着他。

        扶苏着说：“我没注意。”

        但这一次嬴政显然不肯吃这一套，转手将他按在宽敞的垫上，膝盖抵在腰际紧紧的抵着他的肤，右手顺着他的大摸了下去，激起一鸡疙瘩。

        嬴政似乎并没有发现他因为冷而发抖，右手抓住了他的脚踝，将他的抬起并弯曲置面前，扶苏的膝盖近乎碰到了口，冷冷的问他：“脚链呢？”

        嬴政对他的求饶视若无睹，森冷地：“看来你是好选择了是吗？”

        如果你再不乖，就不要怪父皇会撕碎你。

        自暴自弃的解开腰带，衣衫一件件跌落，出，扶苏感觉自己的肤好像很快被一团粘腻而炙热的有形东西包裹住了，他压抑着才没哭出声，感觉非常的委屈。

        “不，不要，我疼……”扶苏泪抱住嬴政的右手，坚如磐石的手指严丝合的钳制着他，五指深陷进肉里，一旦松开必然立能浮现出极重的乌青。

        他真得怕了。

        嬴政似乎笑了一下，但笑得太短暂了，嘴角都没勾起来，更不要说眼睛里还结了寒冰，“掉哪儿了？”

        扶苏这才真的害怕起来，“父皇！”

        “光喊疼可没有用，王儿真不听话，朕不是告诉过你么，朕想废了你，你以为是开玩笑的吗？”嬴政俯凝着扶苏，他的脸贴得极近，足以让扶苏看到他面上眼底的疯狂。

        见扶苏还不肯动，他又补充：“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别让朕亲自动手。”

        时节严寒，车内点了火炉，扶苏天生怕冷，刚脱了衣服时冷得打战。

        扶苏尝试着抽了抽脚，扣着他脚踝的手掌猛一用力，疼得他尖叫了声，惊骇不已的发现嬴政竟真的想断了他的。

        被完全压制的扶苏僵了许久，不得不站了起来，慢慢的伸手去解衣带。

        嬴政耐心告竭，厉声问：“掉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