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都到了口，在事的手法下开始往外挤。

        “主人，珠子太大了。”事的又摸了摸，纵使提前用了药，老大的口还是开得太小了，分娩得异常艰难。

        “啊！！！”一直隐忍着呻的老大，突然发出了一声异常凄厉的惨叫，疯了一般在床上挣扎起来。

        商人们也知这种母珍贵，便不再提此事，让主人先让母产珠出来，他们好拿货。

        老大动着腰像是要把肚子送出去一般，随着玉势的捣弄，珠子在他肚子里也翻起来，十几颗珠子，不断地撞在脏腑上，仿佛要把他的胃挤烂。

        事的拿着玉势在老大的肚子里搅着，向两边拨弄他的口，好让口张得更大。

        “继续。”主人淡淡地说。

一番惨状。

        “我去看看大哥。”老二留下这一句话便出去了。

        在主人的授意下，事的从下人手里拿过了一玉势，比乌图乌察的物还要长上几分，是专门为今天准备的。老大的四肢被锁在了床的四角，事的将玉势插入老大的产直抵口，像捣蒜那般狠狠地了起来。

        “主子――主子――！！！”老大嘴里哭喊着，原本俊美的脸因为腹痛变得狰狞可怖。

        老大的肚子里种了十三颗珠子，到这个月已经是怀了三年零两个月，之前事的来检查一番，摸了摸肚子，说成熟了可以生了，便提前跟有意愿收购的商人联系，让他们来现场取珠。

        “呃啊！！――”老大痛苦地长叫一声，将向两边张开，毫无章法地向下用力。没有羊水的，珠子往下动，只有剖腹般的疼痛。

        事的捣了好一会儿才将玉势抽出，继续去推老大的肚子，吩咐他往下用力。

        主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不知家里有什么势力，经营这个馆子着实赚了不少钱。

        老大产痛一直持续到现在，嘴里还是不住地呻着，事的走到老大边，手探进去摸了摸口，虽然开得不大，但是娩珠子出来应该是足够，便开始在老大的肚子上打转，推着珠子往口的方向去，让他开始往下用力分娩。

        “不！！！放开我！！放开我！！！”

        “不要了！！――求求你――里面要烂了――我受不住！――受不住啊！！！――”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疼死我了！！！啊！！！疼死我了！！！”

        看到老大那张脸，那几个商人顿时眼睛都直了，纷纷忍不住走到床边抚摸起了他的子，“极品，当真是极品，主家，我愿意出双倍的价钱，您把这个人也卖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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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事的手里是一个颗比成人拳还要大的珍珠，晶莹剔透，熠熠生光，几个商人见了都瞪大了双眼，急忙要过来捧在手里打量。

        主人笑了笑，“几位，这孕珠之人少之又少，若是卖给了您，我这生意还怎么呀。”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床，床四角有锁环，房梁上也悬了铁环下来，老大被脱了个光，抬着放到了床上。

        象姑馆共有四层，一二三层用来接客，而四层是专门为蚌准备的产珠的地方，设有三个房间。老大被抬到了中间的那个房，主人跟事的都在，还有三个商人，几个下人也都在一旁侍奉着。

        才生了一个出来，老大已是大汗淋漓，嘴里断断续续地呜咽着，整张床也都被他浸了。

        “唔唔唔！！――肚子――肚子好疼――下面太憋了――呃――”

        老大哭叫着往下分娩，终于感觉到有个圆圆的东西挤进了他的产，事的见状急忙将手伸了进去，借着血水的，将那颗珠子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