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首的命令是编号一下的，反正之首不可能真正死亡，也几乎没有生命能够杀死他，编号一只是想看看克莱特到底有多强，这家伙让他觉得很有趣罢了。

        编号一不懂感情，他因此永远无法成为章世余的重生载。

        当年许下的诺言一直是之首自己内心深的痛，他因为恐惧死亡、害怕本源克莱特的死状而违背了自己的誓言，他将自己的记忆藏起，心中却一直记挂着这份愧疚。

        将所有记忆拾回的章世余背靠着自己的手，无力地叹了口气。首脑会的纷争并非是他引起，但铂帕古通卫兵试验、不断有与克莱特相似的复制品被合出来，这与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联系。哪怕没有之首的许可，首脑会那些混球也依旧会去复制克莱特。

        深渊之门被摧毁，而章世余还能回来是因为他本就是沟通深渊与人类世界的重要桥梁，想恢复深渊之门也非常简单，前提是牺牲之首数万年的能量积累。这么的结果，就是导致章世余陷入沉睡，或是智力直接变回孩童时期，跟重生也差不多了。

        章世余没跟任何深渊生物通气，他回到人类世界，回到章氏公寓，在公寓里找到坐在二楼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的克莱特。

        章世余走向克莱特，在他旁坐下，用悲伤而略带恍惚茫然的语气对克莱特说：“我欠你的承诺，欠你会跟你一起死的承诺……”

        克莱特眨了眨眼，终于对章世余开口说话：“你没必要死亡，我们本不是同个阶层的物种。”

        章世余转看着克莱特的侧脸，只见这魅魔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视画面，也不知看没看懂电视里播放的东西。大概只是想让眼睛里充满什么色彩，当人类无所事事的时候，偶尔也会开着电视，实际上什么也没看，光盯着五彩斑斓的画面发呆。

        当然，章世余这句话并不是感慨，他测试出眼前这家伙――恐怕不是克莱特。

        “你是那个复制品，对吗？”章世余揭穿了他的份。

        “克莱特”面上出一丝微笑，他抬看向章世余，温柔的声音从他间发出：“之首阁下，您什么时候发现的？我应该，就连那些蚀刻的手，也伪造得天衣无才对。”

        “我看了我的记忆，你们内本来就有我的构成分，被引出手并非难事。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而你给予我没必要去死的回答，必然是因为看过了我的记忆之火。那或许是本源克莱特时隔数万年后……想要传达给我的话语吧……而真正的克莱特，他不会给我这样的回答，而是会用更贱的语气开玩笑却又认真地告诉我：那我们这辈子一定要一起活到天荒地老。”

        因为过于惊恐和悲伤，之首并未记下本源克莱特更多的语。重读记忆影像时章世余才发现，本源克莱特还说过一句话：你要活下去，活着很好。

        当时，不论是之首还是那个傻魅魔，都理解不了什么是“爱”，尤其那个傻魅魔，更不懂这到底是怎样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