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贶的工，如果贶对他出一点厌恶讨厌，他会像一只小狗狗乞求原谅。忆起更早之前的事，伭会犯恶心，不再去想。

        “任务。”贶把一份文件交到伭手上。

        跟踪和……文件上只说把人杀了。伭知可以用机枪扫：可以伪装成黑帮间的纠纷。他习惯想。

        “以后不要再带人回来。”贶说，“我嫌麻烦。”

        “好的，贶。”

        事实上，伭并没有用机枪，而是狙击。回去的路上，他意识到这个任务是外人委托。当他准备继续想下去时，忽然一怔，感觉有人拿枪抵着他的脑袋，下一秒就被杀了。伭止住思考，脑袋里想着回去就可以抱到贶了。

        节假日里，贶和弦哪也没去，在家里看书，锻炼。伭会泡好一壶红茶，放到贶面前，倒好一杯，然后贴坐在贶旁看贶看的书。眼神一会在书上，一会在贶的脸上。

        “你有什么事？”贶问。没看伭。

        “贶，你，你没有家人吗？”伭尽力忍住自己想吻贶的念。

        “都死了。还有吗？”

        “贶，我，我能，吻你吗？现在。”

        “晚上再。”

        “好。”

        “这次你我。”

        贶上的伤比伭上的伤要多。伭哭着亲吻贶上的伤痕，下动作放缓，手放在贶腰上。伭想今晚多一两次，贶不允许。睡觉时，伭还是从背后抱着贶睡觉，帮人注意周围，贶的手依旧拿着枪，防着伭万一突然变回去，自己会直接杀了他。确认伭再也不会有变回去的可能后，他睡觉时才不握枪了。他们住的屋子，之前除了屋内一堆机关和密，屋外也有，还有陷阱，警报，现已经几本全拆了。

        二十几年后，贶卸任。伭每个月都要回来两次检，出问题了就会留在那里治疗。贶拒绝接受治疗，他说以前活着是他的痛苦，现在依旧是他的痛苦，只要了能在最后减轻病痛的药物。

        “贶？贶？”伭按住贶的颈侧，拨通了他们之前说好的一个通讯号。

        嘟——

        “你好。”

        “你好……他死了。”

        伭在一旁看着不认识的人把贶抬入灵枢。他被禁止最后再抱一下贶，禁止在殡仪馆看他们火化贶的遗，禁止参加贶的葬礼，只允许远远地用望远镜看和每年一次的扫墓，日期就是伭被抓住的那天。屋子留给他，每个月的检依旧要来，不然他们不介意让伭住在那儿。伭问他们自己没有死的权力吗？回答是。项圈会阻止伭的一切自杀行为，因为这是贶给他的惩罚。伭哭喊着不要这种惩罚，求他们杀了他。这些人没理会，留下伭跪趴在那里哭泣。

        某次检，关在医疗舱里的伭看到屏幕上显示要给他注——伭疯了似地敲打周围，喊着不要，脖子上挨了一针镇定剂，睡去。醒来后，没有变化。他回到贶的屋子，在屋内到走动，然后第二次拨通通讯号，问对方会怎样理贶的住。伭不想住在这里了。

        “有什么工作需要我吗？”

        “没有。”

        “我能去找工作吗？”

        “只能我们安排给你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