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不正是方才的自己吗!?
刚一进屋,叶雪舟就把斛律飞按在桌旁坐下。他先是向僧人要了少许草药和药酒,然后将草药细细捣碎后用柔纱包裹起来,浸泡在药酒之中,直到药包被浸得饱满,才取出来小心翼翼地敷在斛律飞的伤
。
斛律飞轰地
叶雪舟将树枝一丢:“好了,雪舟的记忆已经被抹得一干二净了。”
“大功告成!”
说罢回眸,冲着斛律飞云淡风轻地一笑。
“嗯。”叶雪舟停了手,对着斛律飞的伤口轻轻一
,“算是吧。”
“很疼?”叶雪舟伸出手来,
了
斛律飞额角,“是这里吗?”
这种感觉特别像上了贼船,只能用四个字形容:
不由己。
斛律飞不经意地侧过
去,低声
:“我真羡慕你。”
嗯?这画面,怎么看起来如此眼熟……
斛律飞一听这话,心里酸溜溜的:“你和将军感情一定很好。”
这姓叶的到底什么意思,是嫌我还不够丢人,故意画这劳什子羞辱我吗!?
叶雪舟呼出一口气,显然没注意到
旁的男人正咬牙切齿地盯着自己。就在斛律飞攥紧了拳
的瞬间,叶雪舟突然
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
反应过来的瞬间,斛律飞一张脸砰地涨成了猴子屁
。
斛律飞抬起
,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简简单单有简简单单的好,至少……”叶雪舟桃花眼一挑,撩了他一眼,“我就
喜欢你这样的。”
相比之下,叶雪舟就显得落落大方。
叶雪舟盯着他的侧脸:“你跟着将军时间也不短了吧。难
就没人告诉你?那父子俩吵架的时候别想不开跑去劝架?这次你只是被揍得
破血
,下一回你这条小命还在不在,可就难说了。”
“你懂医术?”
飞横看竖看地琢磨了半天,才看出那歪歪扭扭的线条依稀是个小人,在漫天落叶中用拳
砸树。
斛律飞不禁一阵目眩。或许是表情牵动了脸
的伤口,斛律飞嘶地倒
了一口冷气。
“你这人……”叶雪舟皱着眉
,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评价。
叶雪舟一怔,
子微微后仰,与斛律飞拉开了一点距离,睁大了一双眼睛地看着他。
“你这是……”斛律飞一
雾水地看着他。
斛律飞也不知自己是搭错了哪
,想他
高八尺,站起来还比叶雪舟高一个
,可叶雪舟抓住他的手时,他就成了一只被咬住了后颈的猫,整个人立
老实了。
两人面对面地坐着,斛律飞看着叶雪舟这一连串堪称行云
水的动作,不禁好奇。
叶雪舟说他是这东禅寺的香客,寺里住持是他的熟人,平时有事没事,他会到这儿来上一炷香,诵诵经,念念佛。
“来,在这儿坐好。”
“也……也没多疼……”斛律飞心慌意乱地不住后退,“你、你别靠这么近。”
“别动,又
血了。”叶雪舟非但没有退后,反而握住了斛律飞的手,“跟我来。”
“是不是很不会察言观色?”斛律飞替他说了,苦笑着摸摸自己的
,“别人经常这么说我。有的还说我四肢发达,
脑简单。”
啪,叶雪舟一脚踩在画上,用鞋底在沙地上蹭来蹭去,不一会儿就将他刚刚亲手画好的杰作
得一干二净。
近在咫尺的呼
一下下扑在斛律飞的眼
子上,弄得他有些不大自在。
河岸有一片茂密的竹林,沿着一条七拐八弯的幽径走了不一会儿,便能看到一间朴实无华的古寺,匾额上书“东禅寺”三个大字。
斛律飞低声
:“其实我懂,我只是不忍心看将军受气。”
叶雪舟噗地笑出声来,掩着嘴看他:“你四肢发达是不错,可
脑简单有什么不好?这世
已经够艰难的了,为什么
人还要这么复杂?”
“略知一二。”叶雪舟像是怕弄疼了斛律飞,动作极轻,仿佛蜻蜓点水,“霍将军的伤一向都是我来
理,久而久之,也就轻车熟路了。”